他是帝王,是有些天子之尊的宇文國的國主,宇文冥沒有錯,也不可能做錯,所以他不會道歉,只是宇文冥心裡是怎麼想的外人就不得而知,但是他宇文冥不會服軟是真的。

他不需要憐憫或許項羽所說的有些事不真實,不是鳳千雪心中真正所想,這並不是宇文冥不信任媚孃的技藝,但是這種控心之術,讓項羽說出的也僅僅只是項羽的一面之詞,只是項羽自己心中所想,並不是鳳千雪這個人的種種所想,宇文冥想了一夜也僅僅是這樣說服自己,曾經叱吒風雲的國主如今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惜欺騙自己,或許真的是宇文冥用情極深但也可能是宇文冥忍受不了鳳千雪的背叛。

但若是宇文冥連一個人的背叛都忍受不了還要自己找一個理由為那人辯解,那麼他這個皇帝也就不必做了,如果這麼多年的磨練和背叛都沒有讓這個帝王改變這種性子,那麼宇文冥也走不到現在這個地步,早在先皇不喜,眾兄弟猜疑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那麼剩下的,就很顯然了。

媚娘見自己說的果然有用不由得心中一喜,雖然她知道是她話中的皇后娘娘起了大用,但是宇文冥好歹是聽了她的話肯躺下休息一下而不是老是這樣挺著不肯罷休,媚娘心中還是很欣慰的。

媚娘見宇文冥躺下了便慢慢的往馬車外走,宇文冥長手長腳,馬車內雖然寬敞,但是如果媚娘也在馬車裡待著的話難免有些擁擠,媚娘本意就是想讓宇文冥好好休息一下,又怎麼會繼續留在馬車裡妨礙宇文冥休息呢,遂媚娘輕輕巧巧的退了出去,所幸外面駕車的轅子上很是寬敞,就算是多了一個她也不顯得擁擠,還是綽綽有餘。

秦淮一邊趕馬車一邊問道媚娘:“在馬車裡待的好好的,怎的出來了?”

媚娘一臉笑意:“主子休息一會,馬車空間太小,我在裡面會打擾到的。”

秦淮有些驚奇:“怪哉!”

隨即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秦淮轉過頭看向媚娘一臉嚴肅:“媚娘不可對主上用控心之術,這可是死罪!”媚娘癟了癟嘴:“秦公公你胡說些什麼呢,我倒是想啊,關鍵是也得媚娘有那個本事啊!”

“呸呸呸,這種事想想也不行,怎好拿來順嘴!”秦淮聽完媚娘所說連忙呸了呸嘴。

“還不是秦公公你說的,要不是你說,媚娘也不會接話啊!”媚娘有些不以為然。

“行,我的小姑奶奶,都是你對,你說什麼都是,但是你總能告訴我主上是怎麼才肯休息的吧!”秦淮有些無奈。

媚娘翹起嘴角,說道:“沒有,我就提了一嘴皇后娘娘,主上就很乖的躺下了。”說完媚娘一臉驕傲。

秦淮但是沉默,皇后娘娘,哎,看來皇上還是沒有放下,如若不然也不會媚娘提一提皇后娘娘宇文冥就這麼大的反應了。

秦淮一想到宇文冥和鳳千雪就有些惆悵,別人家的小夫妻吵架頂多是吵幾天過不了多久也就和好了,偏偏自己家的這兩位貴人確是這般的執拗。

明明就是兩個人互相歡喜,但是偏偏礙於顏面誰都不肯低頭,秦淮覺得他愁的就快要揪掉他為數不多的頭髮了。

“秦公公,你怎麼沮喪著臉,是媚娘說錯話了嗎?”媚娘看著秦淮本來好好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有些不開心連忙問道,生怕是自己哪裡說錯了話惹得這個年邁的人不開心了。

秦淮嘆了口氣,本來想說出事情,但是看著眼前的媚娘一副純真無邪的臉,秦淮忍了忍還是沒有說出口,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沒什麼,就是一想到你和高瞻那個小子不對付我就覺得我這把老骨頭還有的忙活。”

媚娘被秦淮的話氣的有些打顫:“秦公公你要是在再媚娘面前提起高瞻,媚娘就不理你了!”

“唉,這怎麼說生氣就生氣了呢,方才可是你一直追問咱家在想什麼的呀!”

“秦公公你不講理,方才方才只是媚娘覺得秦公公不開心所以問一問,秦公公確拿媚娘打趣,媚娘不要理你了!”說著,媚娘就有些潸然若泣。

媚娘現在心裡對高瞻的印象那可真是算得上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再加上秦淮之前同她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讓媚娘誤以為高瞻會是讓她難過一生的人,故而媚娘現在對高瞻那可真是打心眼裡牴觸,根本就不想聽見與高瞻有關的任何訊息。

秦淮還偏偏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也難怪媚娘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