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月煙壓下胸口處快要溢位來的鮮血,冷冷的看著玄武宗其他弟子手腳慌忙的樣子。

“師兄!”

秦壽不敢置信為什麼一個比他弱的人,明明都快死了怎麼突然之間就反轉了局勢?

但身上傳過的疼意讓他無法顧忌這些,發瘋似的疼的在地上打滾。

邵月煙剛剛那擊反擊正好打中他的死穴,現在全身的靈力瘋狂逆流,幾乎快把秦壽的經脈給撐破,若是再不阻止,只怕是他會靈力爆體成為一個廢物。

秦壽情況不對勁,玄武宗其他人也意識到了。

“怎麼辦,秦師兄現在該怎麼辦?”

“這我們要不要通知長老?”另一名弟子囁囁的道。

他們隊裡最強的就是秦壽了,秦壽現在這個樣子,魔獸森林若是碰上了其他隊伍,他們估計只能夾雜尾巴跑了,萬一再碰到個打不過的魔獸,全軍覆沒都是有可能的。

可通知了長老意味著他們玄武宗放棄了資格,這會淪落為其他宗門的笑柄。

秦壽和玄武宗的名譽選一個實在是讓玄武宗弟子有些難以抉擇。

與這邊玄武宗慘淡焦急的氣氛有些不同,另一邊天虛宗的人全都心寄於安葉的安危。

“你們身上誰現在有沒有帶救命的丹藥?”

邵月煙解決完秦壽後,便匆忙朝安葉那邊飛去,看著安葉現在昏迷不醒的樣子眉頭緊緊擰起。

花樂有些焦急無奈的道:“剛剛給安葉師姐餵了治療丹但好像沒有什麼用!”

治療丹可是他們現在最好的治療類丹藥了,連治療丹都對安葉不起作用,那安葉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了。

邵月煙沉了沉臉,最後做出了一個決定,閉著眼前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我們掐碎令牌,讓長老過來。”

這掐碎令牌就等於她們自己主動放棄比賽資格,這次的宗門大比是他們天虛宗最後一次立足於一等宗門的機會。

若是她們這次輸了,天虛宗就會從一等宗門中被踢出,降為二等宗門,這也意味著天虛宗會逐漸被埋沒。

天虛宗近些年的弟子本來就不多,少一個人她們天虛宗就少一個人。

其他天虛宗面面相覷著,最後一起道:“謹聽月煙師姐吩咐。”

“這次錯過了就錯過了,這什麼破比賽遠遠比不上安葉重要。”

“對,大不了這次錯過了,明年再來,我們還可以繼續努力回到一等宗門的位置!”

“就是!”

......

邵月煙看著眾師姐妹們的反應十分欣慰,嘆了聲息掏出手中的令牌正準備捏碎。

令牌是弟子們與外面守著們的宗門長老聯絡的一個工具,在魔獸森林中若是遇上了性命攸關的時候可捏碎它來通知長老,長老們便會出來相救,這也是為了儘量減少宗門人才的損失。

另一邊,湯圓扯了扯蘇芊芊的裙襬,蘇芊芊低頭看著他道:“怎麼了?”

“我有辦法救那個姐姐,但是需要你幫忙。”

唉,真是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結果碰上這麼多事。

湯圓抿唇招了招手示意蘇芊芊蹲下,蘇芊芊眉頭稍挑照做。

他附在蘇芊芊耳邊說了片刻,蘇芊芊的臉色漸漸變幻著,隨即抱著他朝邵月煙她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