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臉色鐵青,一臉不善的看著花樂。

“你這是在找死!”

頃刻之間屬於七階強者的氣壓猛的迸射出來,一道穹勁無比的靈力朝花樂擊去。

花樂如今的實力也就只有六階,三階一個大坎,別看六階和七階就相差一階,這其中的區別可謂是跨越了一道劇烈的鴻溝。

七階打壓六階就跟大象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花樂來不及閃開,瞳孔一縮,眼睜睜見那道靈力攻擊逐漸逼近。

就在靈力快打到她身上時被另一道靈力打中改變了軌跡從花樂身側擦肩而過,兩道靈力共同擊中不遠處的巨石上,一個巨大的深坑猛然形成。

“秦壽!我天虛宗的人再不濟也不是你這種人能肆意凌辱的!”

邵月煙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面露寒意的直逼向秦壽。

“喲,邵月煙,你這是有點進步了?沒想到天虛宗的人也有人到達七階。”

自己的攻擊被打岔開,秦壽本來有些惱怒,但看到邵月煙那張柔美的臉微微動了幾分心思,有些調戲的意味看著邵月煙。

這直勾勾不懷好意的眼神讓邵月煙眉頭一皺,果然下一秒這禽獸又說了一些輕佻的話。

“這樣,看你突破了七階,勉勉強強算是有能力,不然你跟了我?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我讓你進玄武宗怎麼樣?你們那天虛宗都落魄成那樣子了,過不了多久也就差不多散了,與其做條喪家只犬,倒不如來跟著我,哈哈~”

天虛宗的弟子們見自己的大師姐被這麼侮辱,神情不由分說激動起來,“狗嘴吐不出象牙來,你們這般狗雜粹,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們!”

其中脾氣有些暴躁點的弟子忍不住朝秦壽動了手,運氣靈力就朝秦壽擊去,“去你孃的!就你這副模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配提我們師姐的名字麼?”

對於這道靈力,秦壽滿臉不屑,輕輕鬆鬆的就化解了,隨即對這女弟子說出的話介意不止,轉眼間就出現在那名女弟子跟前一掌將她擊飛在地。

這一幕誰都沒有料想到,秦壽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敢真的動手。

邵月煙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眼睛裡的怒火快溢了出來,心裡強忍著告訴自己,為了大局著想,不能衝動,不能衝動,可接下來的一幕直接刺激的邵月煙理智出走。

秦壽對地上那女弟子還沒有放過的意思,興奮的勾了唇角一拳再次朝女弟子砸下。

“安葉!”

在眾人的驚呼聲下,安葉死死的瞪著秦壽,頭飛快的避開了他這一擊,手中的靈力猛的朝秦壽麵龐擊去。

“不自量力。”

再次吞噬掉她的靈力攻擊,秦壽狠著眼一拳一拳的朝安葉砸去,看著安葉那倔強的眼神有些不爽,直接想一下子了結她卻感受到身後一陣力量襲來急忙閃開。

“呵,邵月煙,你怎麼還玩起偷襲來了?看你這樣子還是想繼續自取滅亡咯?”

秦壽挑釁的揉了揉自己的關節,看著不遠處冷著神色的邵月煙目光隱晦不明。

“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