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她該怎麼回答,這突然晉級為孃親她都還有些懵。

正想著該怎麼編造個夫君時,蘇芊芊腦海中一個人影的面容逐漸清晰起來。

宮寧冶?

意識到自己突然想起了宮寧冶,不由得嚇了一跳,隨即又感到正常,怎麼說宮寧冶也是她現在名義上的夫君,用他的名義來湊個數。

應該不過分吧?

蘇芊芊眼眶不由得紅潤起來,抽吸著鼻子一副傷心的模樣。

“他...為了給孩子弄吃的,不小心被魔獸踩死了……”

遠在上界盡頭的另一邊。

宮寧冶臉上戴著黑金面具,只露出精緻完美的下頜線。

薄涼的目光掃過底下跪著的一片黑壓壓的人,冷漠的開口:“神殿現在已經淪落為一個女人的玩物了麼?”

“殿下,聖女大人只是做事張揚了點,可是她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啊!又怎麼來玩這一說辭?”

底下一個老頭忍不住為百里暮雪爭辯道。

他們聖女除了有些愛出風頭,也沒有什麼吐槽點了吧?

“本殿有說過是她麼?七長老,看來你知道的有些不少啊?”

宮寧冶似笑非笑的看了七長老一眼,眼底盡顯寒芒。

七長老垂著的頭微僵,脊骨上爬上陣陣寒意,微微張口,卻又不敢說些什麼。

就在氣息壓抑著窒息之際,一道沉穩帶有著幾分威壓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頭轉眼間就到了大殿,看著跪著的一群人和散發著冷氣的宮寧冶。

微微挑眉,“怎麼了?這都是怎麼了?這那麼多人跪著,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呢。”

“殿主。”

聽到熟悉的聲音,跪著的人全都恭恭敬敬的喊了一下老頭,老頭揮了揮手錶示自己不吃這一套虛禮。

七長老見是殿主來了,面上染上一層陰霾,隨即沉聲道:“殿下他說神殿是聖女的玩物,這不是在損害神殿和聖女的名聲麼?”

“原來就是這事,不過百里家那丫頭最近確實太張揚了,木秀於林,必毀於風,有些時候還是收斂著為好。”

老頭笑眯眯的撫著鬍子道。

“可是,聖女她不過...”七長老有些不甘還想說些什麼時,就被寧冶一個眼神給憋了回去。

他早就知道殿主偏心殿下,殿下一直以來就對聖女有偏見,可是聖女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好了好了,既然沒什麼大事,都散了吧。”

老頭叫眾人散了後,瞥了一眼宮寧冶道:“你跟我來。”

神殿後山,老頭悠哉悠哉的看了一眼面前平靜的湖面,手中穩穩拿著魚竿。

“這會兒終於想起來了?”

“嗯。”宮寧冶冷冷的應聲。

“欸,這次還是我先想起的快,終於快了你這小子一步。”老頭嘿嘿的笑著。

若是蘇芊芊在這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就是已經回了藥王谷的席鴻儒。

看著席鴻儒嘚瑟的笑容,宮寧冶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頭,不動神色的退了幾步。

“所以你比本殿先想起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打不過百里家那位?”

席鴻儒聽他這話,眼睛不由得瞪大,吹著鬍子道:“我才不是打不過那老傢伙,是那百里家的丫頭太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