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剛準備伸手的時候。

就聽到從旁邊傳來的一道聲音,“花姐!”

花如是回眸過去看黃毛。

“什麼?”

黃毛很是勉強的擠出一個笑,是有些卑微的乞求。

“花姐……你有事衝著我來。大蒜他才剛成年……”

花如是面無表情的看著。

這種表情是很能觸動人心絃的。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在求她不要傷害他的小弟。

然而花如是隻是眼睫毛微微顫了顫,就又扭過頭去了。

黃毛笑的很是勉強。

手也一直在拽著衣角。

他的話又被花如是給忽略了。

花如是重新扭過頭看著大蒜。

大蒜被背對著她,聽話的緊閉著雙眼。

在花如是還沒有觸碰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大蒜的身體有輕微的戰慄。

大蒜一直在發抖。

她有這麼可怕嗎?

花如是小聲的嘀咕一句。

她發現她現在認識的人都對她有不小的誤解。

她從來都是很好說話的啊。

怎麼這些人一見到她想的就是她要幹什麼壞事呢?

話說她今天可是懷著要補償這幾人的心思來的。

正思索間,花如是開始幹活。

很快,花如是的面上表情就嚴肅起來,抬手調動著體內靈力。

溫和的靈力被花如是傳到大蒜背部的燙傷處。

掌心撫過,燙傷的部位便恢復如初。

神蹟!

而這一切,全被一旁的黃毛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這女人很邪。

難怪花如是會要大蒜閉眼。

她就是瞞著大蒜不讓大蒜知道!

黃毛心裡突然生出了些後悔。

也許他不應該開錄音,而是應該開錄頻。

這份影片如果傳出去的話,花如是一定會受到不小的麻煩。

不過黃毛也知道他現在想的有點簡單了。

能偷偷開錄音就已經是幸運了。

影片這個東西、如果他一開始就拿手機出來舉著錄的話,說不準就會被花如是給直接劈成兩半。

要不得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