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在俞白家裡的時候就沒見到生薑。

“生薑哥……”

大蒜話說了一半就被黃毛給打斷了,“生薑他昨天晚上去鄉下尋親了。這幾天應該都不會出現。”

花如是一眼就能看出黃毛在騙她。

其實也不能說是騙,就只是那種不想提起的推辭而已。

花如是既然看出來了,自然也不會再問。

花如是又半蹲了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黃毛,“還疼嗎?”

媚術!

有問必答。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黃毛沉默片刻,半晌,眼中氤氳了些水汽。

終於,黃毛憋出了一個字,“疼!”

雖然昨天拿冷水衝了一會,但紅腫依然消不下去。

忽的,黃毛情緒崩潰,開始悲慼大哭起來。

就像是積攢已久的委屈一下子發洩出來一樣。

黃毛的眼淚怎麼也止不住,然後就開始控訴花如是的罪行,“我多委屈啊!我就是上輩子挖了祖墳這輩子才會碰到你。”

花如是:“……”

哭就哭,罵她祖墳被挖幹啥?

哭得有些頭疼。

花如是揉了揉眉心。

半晌才說了一句,“別哭了,你小弟在旁邊看著呢。”

說著眸光時不時掃向大蒜幾眼。

這小弟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大哥哭了也不過來安慰。

花如是的這句話好歹是起了一點用。

黃毛慢慢地擦了眼淚。

在小弟面前,面子不能丟。

花如是眸光落在黃毛的胳膊上,“掀開我看看。”

黃毛憋著眼淚,慢慢地把短袖給掀上前。

被燙傷的面板上面生了一些水泡。

是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