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多東西都不會。”花如是的聲音悶悶的。

“昨晚你睡得早。我本來打算把衣服一起給洗了的,結果我找不到皂角。”

“今天本來是也打算把早餐給做了。但是那個鍋我不會用……”

說到這裡花如是的心裡莫名地添上了一點煩躁。

什麼都是本打算,結果卻發現什麼都不會。

她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廢物花瓶了?

俞白倒是想了起來,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然後再朝花如是確認了一遍:“我昨晚睡的很早?”

花如是點頭,“應該吧。夫子昨天晚上洗完澡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俞白:“……然後呢?”

花如是:“然後我就把夫子給拖到了床上。”

至於為什麼是拖?

把肯定是因為花如是力氣不大,抱不動他。

俞白更驚詫了,“我就沒醒?”

花如是沒正面回答:“可能是因為夫子太辛苦了吧。”

俞白:“……”

意思就是他真的沒醒。

為什麼會這樣?

俞白蹲牆角畫圈圈去了。

怎麼會這麼丟臉?

這麼大的動作居然沒把他給驚醒。

花如是輕笑,走到俞白身邊耐心的哄道,“夫子只不過是太累了而已。多休息幾天應該就好了。”

俞白搖搖頭。

起身向著廚房走去。

“走吧,我教你去做飯。”

行走至廚房前,俞白問花如是,“你是不會做飯還是不會用這裡的廚具?”

花如是弱弱的說道:“把所有東西放鍋裡煮,加水,加鹽。就這樣煮熟。算會做飯嗎?”

俞白:“……”

俞白只愣了兩秒,然後就開始大笑起來。

“你這個只能叫吃不死人。”

花如是看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俞白很是無奈。

她確實是沒把心思放在廚藝上。

畢竟也輪不到她下廚。

再說也沒人敢吃她做的東西。

俞白笑夠之後就來教花如是:“我不笑了,我來教你。”

“首先先系圍裙。”

俞白伸手拿過旁邊的圍裙,上前幾步,拿著繫帶穿過花如是的腰側,最後在花如是的後腰處打了一個結固牢。

雖然這次不用花如是下手,但是俞白還是給花如是繫上了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