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自己給自己下子蠱的人,花如是還是頭一個。

懷裡的貓一動不動地看著花如是給俞白下蠱。

有點牙癢。

有點想出手阻止。

被它自己生生剋制住了。

但其實它其實也沒想到花如是會想到這種噁心人的方法。

倒不是噁心俞白,而是噁心花如是自己。

子蠱以母蠱為尊。

子蠱在花如是身上,母蠱在俞白身上。

這種事情對花如是來說覺得是危險的。這就意味著花如是的生命被徹底地掌握在了俞白的手裡。

而且俞白還不能受傷。

以後要是俞白有一點磕著碰著那花如是都討不了好。

而且,它有點信不過俞白。

就算是兩人結婚了又怎樣?人的心從來都是複雜的。

命這種東西一向是握在自己的手裡才最安全。

不要輕信旁人。

不過胖橘到最後也沒有去勸說什麼。

花如是比它還明白這件事的後果。她自己既然已經做了選擇,那往後的恩與怨都由她自己去承擔。

對於花如是來說,下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一是因為花如是的修為在這裡。

二是因為花如是之前和俞白一起在燒烤攤的時候,她就用一根金色的絲線把她和俞白聯結了起來。

所以現在下蠱,就只需要一個收尾的工作就行。

緊接著,一道道玄奧法印被打進了花如是的身體裡。

與此同時,花如是悶哼一聲。

直接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一股血腥味瀰漫開來。

胖橘:“……”

是下蠱之後的正常反應,過一會就好了。

好在花如是還有一點力氣,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水漱漱口。等嘴裡腥甜的味道沒有了之後,花如是才吩咐胖橘。

“我回去躺一會,你一會記得把這裡給收拾乾淨了,血腥味別教俞白聞出來。”

胖橘:“……”

又拿它當工具人使喚。

花如是回去睡覺了。

她現在身上軟的厲害,多走幾步就像要倒了一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緩過來。

頭一沾上枕頭,花如是就睡著了。

胖橘也知道花如是的情況,勤勤懇懇地揣著抹布把那一塊被血跡沾染的地方給擦乾淨之後,就跑去房裡看花如是的情況了。

花如是睡得太沉了,有一隻貓進來她都沒有注意到。

現在花如是的情況看起來似乎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