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喪事。

一行人各自回家。

前後大概花了三四天的時間。倒是沒有耽誤太久。

俞白花如是回京州,俞漪俞漣也得返回學校。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人要向前看,不能一直被悲傷困著。

俞伯峰平日裡是最清閒的,現在也沒去打牌,送走了兩個兄弟離開之後,接著就帶了幾包煙,然後返回公墓那邊坐在老人的墳前一根根地抽著煙。

開車的時候俞白一直沉默著。

花如是也把頭撐在窗戶上閉目,她有一點暈車。

開車的時候,路上會有一點顛,於是把便撞得花如是的頭磕在窗戶上邦邦作響。

這次來的急,她沒有把胖橘帶過來。

而且參加這種事情,第一個寵物來,似乎有一點不莊重。

希望那隻貓在家裡不要被餓死。應該不會。花如是覺得她自己想多了,反正它從來也是不吃東西的。

但是現在花如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別人她顧不了,但是她得管俞白。

俞白才是那個可以和她相守一生的人。

花如是抬眼,不時轉向俞白。

她倒是有了想法,但是逆天改命……會被雷劈的吧。

不過說到底那道雷也劈不過她。

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不確定俞白能不能忍受長生的孤寂。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的離世。

一個不會死的人,會在這裡世界裡格外凸顯。說到底,她不是這裡的人,她是一個異類。

這裡……不適合她。

花如是側頭看了一眼俞白,有些話想說,但最終卻只張了張口,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想帶著俞白走。

俞白的心頭堵著,又要開車,此刻也沒注意到花如是的異樣。

……

等回了京州。

兩人好好的休息了一天。

接著俞白就去上課,他欠的課倒是不多,就兩大節。加上這星期原本應該上的課,算在一起也不多。

俞白走了。

花如是打著哈欠癱在了沙發上,準備等一會就拎著貓出去買菜。

然後再把家裡給打掃一下。

是在俞白走了,胖橘才找了機會出來跟癱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花如是說話。

它感覺花如是的心底好像藏了一些事情。

自從前天大花跟著太飼主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這幅樣子。

“我沒事。”花如是一巴掌把胖橘給拍過去,“只是我在想我和俞白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