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醫生看到鳳少澤滿手血時,驚呼說:“先生,您……”

鳳少澤沒有理會醫生半分,匆忙的快速離開。

“鳳少……”司徒晨跑到鳳少澤身側,正好他派來的人趕到,他忙吩咐:“將鳳少在這裡的痕跡全部抹掉。”

說完,他還不忘從他派來的人手裡,拿走特意帶給鳳少的一套衣服。

他走了兩步有問:“帶止痛藥了嗎?”

“帶了。”

司徒晨拿了止痛藥,急忙又追著鳳少澤,“您不能去江大……”

鳳少澤一個陰鷲的冷眸掃向司徒晨。

司徒晨一個哆嗦,臉色慘白如紙不敢再說一句話。

衛生院在江大附近,他開車載著鳳少很快來到江大門口。

車上,鳳少澤抬腕看了一眼時間,窗外天已經黑下來。

他拿出手機撥打給蕭傾城,她的手機號碼以前從來都能接通。

然而,今晚他撥過去,電話中傳來智慧提示被轉進語音信箱的自動回覆。

這女人……

他一個抬眸看向窗外,眼瞳猛地一縮,頓時嫉火在胸腔中燃燒。

真不知道是他來的太巧,還是蕭傾城有預知知道他來到江大,故意演給他看。

此刻,他看到路燈下的蕭傾城先走到一處陰影內,隱藏了她的蹤跡,又快速上了邊上一輛路虎車。

這路虎車的車牌他過目不忘。

因為這車是齊維的!

她又和齊維在一起。

無論什麼時候他看到她,她總是和齊維再一起。

她……

“跟著前面白色路虎車。”他聲音沙啞咬著牙出聲。

司徒晨立刻抬眼看去,他意外。

這路虎車是齊維的。

他一下子明白過來蕭傾城在齊維車上。

下刻,他開車不緊不慢的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