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真不知道。”齊維一臉坦然搖頭,“晚點等鳳少醒了,你自己問他就知道了。”

他沒撒謊。

因為他的確不知道鳳少澤怎麼會被釘鉤給弄傷。

他看到蕭傾城的訊息趕來江大,一眼看去全是血,他又和蕭傾城口嗨幾句,沒時間問怎麼回事。

不過司徒晨來了,他沒必要再留下,畢竟他事情也很多。

“司徒助理既然來了,那我該走了,告辭。”

司徒晨一看齊維要走,他冷聲說:“鳳少要是有事,江城再無齊家。”

齊維腳下步子一頓,又快速離開。

司徒晨看了看四周,簡陋破舊,窗戶邊上還有一張結著網的蜘蛛網。

他不敢相信齊維將鳳少送到這種地方。

下刻,他拿出手機聯絡人,他剛和齊維說話那麼響都沒有吵醒鳳少,定然其中有原因,所以他趁著鳳少沒有醒來派人接走鳳少。

喬維走後沒多久,床上的鳳少澤纖長睫毛微微扇動,睜開一雙清冷的鳳眸。

“傾城……”他嗓音低啞出聲。

司徒晨守在床邊,鳳少醒來第一眼下意識叫蕭傾城的名字,讓他愣了一下。

“鳳少……”他立刻出聲。

鳳少澤這才看清楚眼前人是司徒晨,疼痛襲來,讓他擰眉隱忍看向四周時,才發現自己已不在那間雜物間。

“我怎麼在這裡?”他邊說邊要坐起來。

結果他動了一下,後背和手臂的撕痛隨之襲來,讓他悶哼一聲。

“鳳少,別動。”司徒晨驚得一臉蒼白,他忙上前扶著鳳少澤,“鳳少後背和手臂共有四處縫合的傷口,你這樣動會讓傷口撕裂。”

語罷,他又說:“我接到傾城的電話讓我來江大衛生院接你,來的時候只有齊維守著你,他見我來就快速離開,所以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不過鳳少放心,馬上就有人來接鳳少去更好的醫院休息。”

鳳少澤聽著司徒晨的話眉頭一擰,他抬眸一雙深邃的鳳眸鋒芒盡顯,略顯蒼白的唇輕啟道:“叫她太太,傾城這兩個字是你能叫的?”

“鳳少,對不起。”司徒晨臉色一白急忙認錯。

他剛下意識想到蕭傾城讓他叫她傾城,卻忘記在鳳少面前,他不該如此稱呼蕭傾城的名字。

鳳少澤一雙鳳眸凝滿森寒,“把醫生叫進來。”

“是,鳳少。”司徒晨小心翼翼收回自己的手忙走向門口。

鳳少澤抬起撕裂痛的手臂,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蕭傾城剪碎,手臂上的傷口也已經被包紮好。

只是,他指尖上凝固的鮮血,讓他知道自己和蕭傾城在一起發生的事情。

一瞬間,記憶潮水蜂擁而至,他輕顫著指尖輕撫在自己的唇上,心跳不由加速跳動。

“蕭傾城!”他低喃出她的名字。

她眼光媚如絲的凝視著他。

讓他心動的要發瘋。

她櫻紅的唇輕啟,說出的每個字,聽在他耳中猶如天籟,觸動靈魂,骨子酥麻。

最後,都抵不過她主動的吻他。

不在是他強行吻她。

而是她第一次主動的輕吻他。

她主動親他的吻並沒有深處,就算她只是輕輕地將唇貼在他唇上,也足夠讓他瘋狂。

當然,她要是沒有趁機打暈他,那該多好。

那時,她對他那般的溫柔,現在他想來,心也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