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應道將事情都交代清楚,和家裡人通了個信兒後,陸小白就拉著兩人,一頓不要錢的連環閃靈後,把兩人帶到了忱魚雁把自己放下的地方。

在短短十幾秒鐘穿過了一座城市,來到了距離城門幾十公里的死亡沙丘邊境後,花應道滿臉疑惑的看著陸小白,問道:“你所說的快速去到四大區的方法,就是這個?”

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秒鐘,但花應道看得清清楚楚。

在這十幾秒鐘內,陸小白至少釋放了十五次以上的空間傳送魔法。

先不說每次傳送的距離有多遠,就光是這種魔法使用的頻率,花應道絕不相信陸小白能夠一路釋放,堅持到他們抵達四大區的城市。

陸小白搖頭道:“當然不,我帶你們來這裡,只是來‘候車’,不是打算就這麼把你們帶回去。”

“候車?”

“那是什麼?”

來自地球的新奇說法,讓這兩個時停界土生土長的年輕人有些不明所以,露出了同款疑問臉。

陸小白剛想解釋,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就帶著兩個驚魂未定的小丫頭出現在陸小白三人面前。

“這不就來了。”

陸小白腆著臉,對忱魚雁笑道:“魚雁姐,再多帶兩個人回去唄?”

“……”

忱魚雁沒有搭理陸小白,目光落到花應道身上,然後慢慢轉移到雲頌歌身上。

過了好幾秒鐘,忱魚雁才看向陸小白,幽幽開口道:“陸小白,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了嗎?”

陸小白雖然心虛,但這種時刻也不能怯場,壯著膽子道:“都是為無法之地做貢獻,再苦再累,值得。”

“……”忱魚雁看著陸小白厚顏無恥的浮誇演技,開始懷疑自己怎麼就對這麼一個“無賴”建立起了近乎於親情的關係。

如果第一次見到陸小白的時候,知道這小東西是這個樣子,忱魚雁絕對當場一巴掌就把陸小白拍死。

絕不給他禍害無法之地的機會。

“忱…忱…”

“忱城主…”

陸小白和忱魚雁在那邊“打情罵俏”的時候,花應道和雲頌歌兩個人,在旁邊已經嚇傻了。

陸小白不僅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無法之地,還跟無法之地共主嬉皮笑臉,完全沒有半點敬畏和懼意。

“你們兩個想好了嗎?和陸小白去四大區。”

不和陸小白這鬧心孩子掰扯,忱魚雁冷著臉看向整個呆住的花應道和雲頌歌兩人。

花應道好歹是蠻荒城最大勢力的獨子,也算見過些市面,但此刻卻是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反倒是平民出身、沒見過什麼達官顯貴的雲頌歌,要顯得冷靜的多,“回稟城主大人,實話實講,隨陸小白前往四大區,是熱血上頭後的決定。”

“哦?”忱魚雁一側眉毛挑起,突然就來了興趣,繼續問道:“那現在一腔熱血結束後,你的決定是什麼?”

雲頌歌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回稟城主大人,冷靜思考之後,頌歌以為,依然要跟隨陸小白前往四大區,去看一看那眼界之外的世界。”

“那如果這輩子都再回不去太平寨呢?”

雲頌歌愣了一下,隨後目光堅定,決然道:“如若頌歌的命只是如此輕賤的話,死在何處,又有何分別?”

雲頌歌心底的決然,忱魚雁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已經不算年輕的年輕人心中,燒著一團名為“不甘”的火焰。

儘管他已經走在了這世界絕大多數人面前,但云頌歌依然覺得不夠。

這團從年幼時看清了階級差距,感受過世界所有冷暖後就一直燃燒著的火焰,時至今日,依然沒有熄滅。

或許永遠也不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