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凜本不知我在哪,如今我私自將雪停了,沒按著他的時辰,只有這個地方的雪的時辰出了問題,他自然知道是我在這了。

我剛給平空留了字條和一袋銀子,說我走了。

習凜便到了。

不過他來的倒也是時候,我正好想跟他說說平空的問題。

即便他不來,我也是要回去找他了。

“為何躲我?”

習凜臉上有薄薄的怒意,我心裡一緊,往後退了兩步。

他算是我的師傅,我總是有些怕他。

“沒躲,只是想來人間看看。”

“是嗎?”

他顯然不信,我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並且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這是後來習凜說的。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謊的時候都特別蠢?”

我退兩步,習凜便向前走兩步,他的威嚴壓得我喘不過氣兒。

“那個,你還記得平空嗎?”

我突然想起來正事,莫名多了些勇氣抬頭問他。

“誰?”

他顯然是不記得了。

“就是那個因為偷我靈力被罰下界的小神仙。”

“怎麼,你喜歡他?”

這都什麼跟什麼,習凜的想法跳的我根本接不上話。

“不是,是他被罰下界,可是司命寫的命數太慘了。我最近遇到他了,實在是不忍心,他本來也沒犯多大錯,你能不能跟玉帝求求情讓他這一世完了就回神界,或者你跟司命說說,別再寫的這麼慘了。”

“不忍心?你心疼他?”

真是不明白習凜到底都在想些什麼,簡直是無法溝通!

爭論無果,我被習凜帶回了天庭。

平空的事我沒敢再提,怕害的這可憐的孩子更加悽慘,只在心裡默默想著得空了便去求求司命。

習凜依舊像以前一樣監督我練習術法,並且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我琢磨著,或許是他要我嫁給他我不願意,他面子上掛不住,所以就公報私仇?

不過監督歸監督,好在習凜沒有再像以前一樣時時都板著一張臉,我也不用再終日都提心吊膽了。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

忽有一日,錦霞姐姐興致頗好,結了大朵的彩雲把半個天宮都映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