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的一段話說出來,夏帛和楚文琛的心一起涼了半截。

楚夫人的話可謂誅心了。

楚文琛聽得臉色刷白。

夏帛冷聲上前說道:“說什麼野鴛鴦呢!說到底我當初是楚文琛明媒正娶的妻子——好歹你兒子也是個讀書人,名聲最要緊了,你管管自己的嘴!老婆子你還不趕緊給我坐下!吃飯!”

就在楚夫人罵的起勁的時候,夏帛真的徹底發火了,一點情面都不給楚夫人留了,直接喊她老婆子。

楚夫人氣得直往後倒。

楚夫人還想再說什麼,夏帛氣場全開,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她就像是一隻瞬間啞火的炮仗,急促喘了兩聲,緩緩坐回桌子前。

夏帛這眼神——好邪門!

嚇死她了!

楚夫人看了看楚文琛,又看了看夏帛,按了按額頭,然後認慫,但又沒有完全認慫。

“你們兩個最好儘快收拾收拾,立刻就給我搬出去!不是要去京城?馬上走!我不惜的看見你們!”

這麼冷硬落下一句話,接著才開始一邊生悶氣一邊吃飯。

“娘——”

楚夫人冷冷說道:“你還喊我娘?你是不是之前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麼——”

楚文琛偃旗息鼓。

夏帛冷笑。

楚夫人看見夏帛的冷笑,瞬間又急了,這女的怎麼回事?怎麼老是氣她!

明目張膽了還——

這時候。

“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夏帛緩緩念著。

嗯?

楚夫人嗤笑一聲,看向她,語氣陰陽怪氣的,“才說到我們家兒子是讀書人,你就跟著念起詩來了?裝什麼呢?”

什麼孔雀東南飛?

夏帛扯了扯嘴角,向楚夫人、楚夫人各自禮了一禮,“我也不打算和楚文琛走了,楚文琛你自己去京城吧,我去投奔別人了。”

哪怕是去找老劉這位老鄉,總比和楚文琛在一起待著的好。

楚文琛腳下頓時一個趔趄。

什麼意思?

“不打算和他走?”

楚夫人一臉驚訝,緊跟著就是冷笑。

“你什麼意思?就憑你!還敢提這一點?不和楚文琛走人,你就等著留在這裡任由我欺負吧!呵呵!”

楚夫人一臉的瘋狂。

楚文琛怔了一會兒,輕嘆一聲:“夏帛,你別——我等了你三年了……”

三年了,你就一點兒的情都沒有給我留嗎?

夏帛冷漠,起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