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縣的鄉紳梁旭很頭痛,他是郭如珏在渠縣做縣令的時候當的渠縣民團主辦,後來郭如珏走了,他就投靠了李化。現在的他還是民團主辦,但實際上渠縣的民團歸南陽府管。

薛守志到了渠縣後找過他,讓他把民團的權利拿到手。可他能有什麼辦法,他現在只是個名以上的主辦。

李化是他得罪不起的,在南陽府大家都知道李化不但能掙銀子,身邊還有宗師境界的強者。薛守志他同樣不能得罪,這是新任縣令,而且聽說是二皇子的人,同時還是靖國公的兒子。

梁旭是茶不思飯不想,幾天的功夫他就瘦了很多。他還病了,因為他瘦,所以顯得病的還挺重,天天躺在家裡咳聲嘆氣。

他不能不病,只有先裝病,再看看能不能想點辦法出來。

薛守志可以讓梁旭瘦下來,但他不能讓梁旭病了。他到渠縣後使勁花銀子,現在有不少鄉紳已經投靠他了,小丘山書院那邊一樣有很多學子開始認可他。現在他要把民團在抓到手裡。因此他最後給梁旭三天時間,否則他就要對梁旭不利。

實在沒有辦法的梁旭只好帶著“病體”來到渠縣的民團住地,現在渠縣的民團是韋承宗在管。梁旭隨身還帶了幾千兩銀子。

梁旭打聽過,韋承宗曾經當過匪寇,他猜測韋承宗這樣的人應該會喜歡銀子。

梁旭到民團的時候,韋承宗正在看江倩給他的書信,江倩讓他把渠縣的民團帶到山南縣與渠縣的交界處小坪鎮。

小坪鎮歸渠縣管理,但是與山南縣的楊鎮交接。信中沒有寫別的,只是讓他到了小坪鎮後等待李化的安排。

韋承宗覺得這事很委屈的事,本來好好待的在渠縣,因為一個薛守志就要調到小坪鎮,這似乎不是民團一貫的作為,他可是為了到渠縣來主管渠縣的民團,他還在李化面前打了包票的。

看著病懨懨的梁旭來到民團駐地,韋承宗就沒有好臉色,這個梁旭前天還讓人過來當說客,因此韋承宗這次連座都沒有讓。

“韋大人,您看小的都病成這個樣子了,您就饒了小的吧,那薛縣令可是小的得罪不起的。要不您先回山南縣,小的這裡有些銀兩奉上,給您和兄弟們買點酒喝。”梁旭苦著臉說。

“梁主辦這是什麼意思,你這麼多的銀子給我,那要買多少酒才能喝完。民團的事,是要聽江大人的,江大人是南陽府民團主辦,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韋承宗沒有好臉色的說。

“韋大人,您是知道小的意思的,還望高抬貴手。”

“那你是想投靠薛守志了,你不想想,他是國公的兒子,在現在來渠縣當縣令,那他的縣令能當幾年,怕是一兩年都不會吧,那時候你可怎麼辦,你還能跟著到京城去?”

“這個,韋大人您說的是。”梁旭這幾天一直想的是怎麼按照薛守志的意思把民團拿到手裡,他可沒有想過這位國公的兒子肯定不會長期呆在渠縣的。

如果薛守志把渠縣當做跳板,那他現在完全得罪了李化就麻煩了。李化和薛守志不一樣,李化在山南縣是有產業的。就是以後李化不做山南縣的縣令了,那些作坊可都在,李化不會不管。

“韋大人,那您就給小的一條明路吧。”梁旭哭著說。

“跟我去小坪鎮,渠縣的民團駐紮小坪鎮去。你回去見到薛守志就說這是你說服我的,是你的功勞,小坪鎮遠離渠縣縣城,你看薛守志是怎麼個態度。”韋承宗對梁旭說道,他可不想給梁旭說是江倩下的命令。

“民團要去小坪鎮?”梁旭睜大了眼睛。

“是你說服我的,我這不收了你幾千兩銀子不是?”韋承宗笑著說。

“那就多謝大人了,我回去就這麼告訴薛縣令,是我給了大人銀子,大人才答應退到小坪鎮的。”

“嗯,你還可以讓薛守志再給點銀子,民團到了小坪鎮是需要花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