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李化同意,就聽見樓梯口傳來一道聲音“既然是兩縣的書院學子文會,為何非要用你這渠縣的酒樓為題,我看用山南縣的聽風樓就很好。”

大家尋聲望去,就見一中年儒雅的男子邁步上了二樓,舉手對著眾人隨意的一揖,然後就直接奔著李化的位置而來。

“你是何人為何來這集賢樓,今天見是文會,旁人不得入內。”小丘山書院的一個學子對來人說道。

“何兄,你怎麼來這裡了。”李化起身相迎。

“我為何不能來這裡,難道這集賢樓不能有賢士過來,這裡怎麼還能叫做什麼集賢樓。”來人笑著說,他正是周德老先生的師弟何偉。

還有人敢自稱是賢士,那有人這樣自稱的。除了李化以外,在座的人都有點目瞪口呆的。

“哦,郭大人,我給你們介紹下,這是周德老先生的師弟,何偉先生。”李化對著郭如珏說。

郭如珏是聽說過何偉的,那可是南郡的大儒,這樣的人自稱賢士,好像是可以,雖然有點不太持重。但何偉的語氣中說的是集賢樓如果不歡迎賢士的話,才不能叫集賢樓。這樣的說法似乎又並不孟浪。

“何先生大駕光臨,那自然是集賢樓的榮耀了。”郭如珏趕緊說道。他就是奇怪這個何偉是怎麼來渠縣的,看似和李化還很熟悉。那李化將何偉稱作何兄,難道李化是周德老先生的師弟?這輩分似乎還要比他郭如珏和魏立偉要高。李化什麼時候和何偉成了師兄弟了,他不是武盛院的學子啊。

“李縣令是我兄弟,我到山南縣找他,誰知他來你們渠縣了,還帶著一些學子來文會,我就過來看看。”何偉可不管郭如珏心裡想什麼,他只顧自己一邊說,一邊在李化旁邊坐下。

其實何偉是李化用書信從南郡找來的,他讓唐唐在他們出發後把何偉帶到渠縣。既然是文會,沒有大儒那怎麼可以。

“何先生,用集賢樓為題倒是無所謂,我們是客人,客隨主便吧。”李華看似隨意的說。就好像他是為了給小丘山書院面子一樣禮讓三先。

“哦,你都沒有意見,那我就不說什麼了,你們接著文會,有好的詩詞拿給我看看就成。”何偉說道。

魏立偉很難堪,他現在不能自己說改變題目,只能接受看似李化送他的“禮讓三先”。

魏立偉是為難了,山南書院的學子們可是興奮了,有師叔到場,他們的腰桿子硬了不少。尤其是潘瑋,他師父是李化,李化稱呼何偉先生為兄長,那他是不是以後可以叫何偉師伯了。

“那就開始吧,”趙不凡趕緊說。這何偉一到場,他趙不凡就不用在裝著了。他一個商會的副會長,來裝作書院的執事,那可真是難受。

這次的詩詞寫的倒是快,首先是小丘山書院的一個學子寫好了,然後又是一個小丘山的學子寫好了,在然後還是一個小丘山的學子寫好了。

郭如珏心裡想罵人,有這麼玩的不,山南書院的人都早幹什麼,這是故意給小丘山書院難堪?好像是小丘山書院出的題目,所以小丘山書院的弟子的詩詞就寫的快,這不是說渠縣作弊了?

直到小丘山最後一個學子寫好了,山南書院的學子們跟著才賦詩完成。在這期間李化和郭如珏以及魏立偉都把小丘山書院的學子寫的詩詞點評了一邊。

潘瑋對集賢樓這個題目很開心,在山南縣衙的時候李化專門給他了不少詩詞,其中就有以亭臺樓閣為題目的。他早都想好怎麼寫了,就是他不能第一個寫好。他是在小丘山書院最後一個學子寫好詩後一揮而就的。

“一為遷客去天涯,西望山南不見家。 集賢樓中吹玉笛,渠城五月看蘭花。”

寫的好,李化心裡樂道,這弟子可真是沒有白教授,能把他教的李白的詩改寫了,還很和意境。很不錯。他雖然心裡樂,但面上卻看不出來。

“好詩,這首詩當為首,有意境,切合題目,有些大家風範了。”何偉擊掌喝道。

趙不凡看何偉擊掌讚揚,那他就跟著擊掌說道:“好詩”,他才不管這潘瑋寫的是什麼呢,反正他看不懂。

山南書院別的學子也都大聲叫好,其實他們在山南縣衙的時候李化一樣交給他們不少詩詞,可他們有點抹不開面子,他們只是想著學學,就沒有想去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