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趙不凡已經很恐懼豆乾了,從南陽府過來的人幾乎都會送給他一些。有點少些,有的多的就就讓他一家子吃一個月都吃不完。他趙不凡當商會的副會長可不是為了收取豆乾的啊,這又不值錢。就算是送一車豆乾都值不了多少。

天天都是豆乾,連做夢都是。他還不能不收,而且收了豆乾還要給這些商戶回禮,因為李化說過,不能白白拿商戶的禮物。

北塬鎮的豆乾現在是出名了,不但山南縣裡面的人都喜歡吃,甚至楚郡過來的商客和南陽府等地的商戶都喜歡,這豆乾的確味道不錯,可誰能知道這豆乾的出名是用趙不凡的胃口換來的,他現在就不能聽見豆乾這兩個字,可偏偏他天天都要收到數量不等的豆乾。

“老弟啊,不用這樣客氣,對待來山南縣的商客我們都是一視同仁的,這,這豆乾你拿回去給家裡人吃,我們北塬鎮的豆乾,嗯,還是不錯的。”趙不凡一邊說,一邊心裡想嘔吐。

“趙會長,這不值什麼錢,您要是不收的話,就是看不起我了。”這商客很是誠懇的說,一箱子豆乾而已,沒有多少銀子,他可是要來談大買賣的,別說一箱子豆乾,就是趙不凡問他要一箱子銀子都給。

“老弟,我這裡有一瓶我們山南縣的果酒,你拿去,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你拿去就著豆乾吃,味道很好,你要知道,我們山南縣的果酒那可是很難買到的。”趙不凡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箱子裡面拿出一瓶果酒。

現在山南縣的紙張、無煙煤、香水那都是別人來搶著要,果酒雖然銷售的也不錯,但畢竟大秦各地都有,不是山南縣唯一的,所以李化給他下令,一定要把山南縣的果酒的影響推的更遠,然給更多的商客購買,他在交易站裡面天天都備著一箱子果酒推銷。

“哦,果酒啊,聽說過,味道是不錯,我這次一定要購買的,但還是希望多買點香水,還望趙會長通融。”這商客說著話,看旁邊沒有人,就從衣袖裡面拿出一張銀票遞給趙不凡。

趙不凡嚇得站了起來,他可不敢收受賄賂,他是要跟著李化作大事的,現在絕對不能因為收受賄賂被李化給看不起,還會讓齊秀才收拾了他,那樣他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你可不要這樣,我們商南縣的商會所有人都是不能收受賄賂的,你老弟放心,我趙不凡絕不會坑你的,你看這果酒要不要多購買些,這可是好東西,一般的客商我是不給他的。”趙不凡絕不敢忘記果酒的推銷。

“哦,那,那我就收回,這樣,果酒我要了,下午時分我在聽風樓請客,你老兄一定要來,我讓聽風樓的廚子好好把豆乾炒菜,多做一點。”這客戶有點尷尬但客氣的說。

“吃飯可以,都是生意人,我一定去,就是豆乾,,”趙不凡很想說,不要有豆乾。

“趙老哥,你放心,絕對多放點。”這客商說完,不等趙不凡回覆,就興沖沖的作揖告辭,只要生意談成,還不用給賄賂,就一桌子豆乾炒菜,他完全樂意。

齊秀才發現最近商會那裡總會給書院送的灶房送豆乾過來,有時候多點,有時候少點,今天直接送了一箱子,這可夠書院上下吃好幾天的。要說這豆乾雖是尋常之物,但也不是小老百姓能天天都吃到的。

北塬鎮的豆乾出了名,這事齊秀才知道,他雖然不下廚房,但他會經常瞭解下縣裡的動態,有一次他路過慕名軒聽到裡面喝茶的茶客說道北塬鎮的豆乾味道好,他還很高興,能把鎮子裡面的豆乾銷售的熬縣裡甚至更遠的南陽府,那是好事。可這商會今天直接送過來一整箱子的豆乾讓他起了疑心。所以他要去商會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交易站的門口,韋承宗手裡也拿了些豆乾,這是趙不凡給他的,說民團的兄弟辛苦,拿去加餐,韋承宗當時從趙不凡手裡拿過豆乾的時候心裡面只笑,他可是聽潘瑋說了緣故的。

等齊秀才到了交易站,正要進商會的大門,就看見韋承宗拿著豆乾出來,齊秀才迎面上去問道:“韋承宗,你這會兒怎麼在山南縣,你不是跟著江倩去南陽府了?”

“哦,齊大人,這不是江團練讓我在南陽府招募了新的民團隊員帶來縣裡,讓他們在這裡訓練些日子,順便看看現在的山南縣。”韋承宗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手裡的豆乾那裡來的,是你從南陽府過來路過北塬鎮買的?”齊秀才發現了韋承宗手裡的豆乾,就問道。

“哦,豆乾啊,哈哈,齊大人,這是趙會長給的,他那裡有不少,就給了我一些。”

居然是趙不凡給的,趙不凡管理著商會,商會最近不斷給書院送豆乾,現在又送到了民團,他那裡來這麼多的豆乾送人,這裡一定有緣故,齊秀才可不傻,立刻覺得這裡有問題。

齊秀才對韋承宗揮了揮手,快走幾步進了交易站裡面的商會。他要問個明白,這山南縣的事,他都要知道,尤其是這樣奇怪的事。

趙不凡看到齊秀才就趕緊起身迎接,等齊秀才坐下後又趕緊倒茶,還遞給齊秀才一把噴了香水的扇子。

“別給我整這個,說,你這商會成天給書院送的豆乾是怎麼回事。”齊秀才不耐煩的問,他很不喜歡趙不凡一臉諂媚的樣子。

“豆乾啊,齊大人,書院的學子辛苦,商會這裡送些過去表表心意,雖然不比魚肉,但總是比尋常蔬菜要好些。”趙不凡笑著說,

“我問的是,你這商會那裡來的這麼多豆乾,今天送給書院的就一整箱子,難道是你挪用商會的錢?”齊秀才不客氣的問道。

“那裡,那裡,齊大人誤會了,不是用的商會的錢。”趙不凡趕緊說,這事可不能馬虎,齊秀才是出了名的嚴謹。

“那到底是哪裡來的,難道是你用自家的錢買的?”齊秀才接著問。

“嗯,對,是我自家的錢買來的。”

“趙不凡,我平時叫叫你老趙,你可別讓我以後叫你趙不凡。”齊秀才嚴厲的說。

“齊大人,不是我不說,這豆乾的事真沒有用商會的銀子,要不,您去問縣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