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名動楚郡的事是唐唐告訴齊秀才的,齊秀才聽了故人西辭臨江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楚江天際流這幾句詩,吃驚的不相信他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這是李化做的詩。沒有見過李化看書啊,這怎麼就能寫出這麼好的詩詞呢。

李化本著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態度打發了齊秀才,開始規劃造紙坊的事。幾天後, 尉遲泰派給造紙坊的護衛到了山南,李化讓他們住到新蓋的房子,縣衙裡不夠住了,而且太顯眼,就對外說是京城來的客人。這些護衛大多練氣境,其中的有一個名叫尉遲德的武師,是尉遲泰的遠房本家。他還帶了了尉遲依依給的李化的信件,尉遲依依喜歡上李化寫詩了,可見天真爛漫的女孩子是多麼喜歡詩詞了。

任鵬拿著李化的名帖去張員外家和鄭家、錢家、趙家分別約了張員外和各位家主,在聽風樓裡,李化展示了新做出來的紙張,並詢問各位有什麼看法。張員外看的牙癢癢,鄭家、錢家、趙家的家主向問李化,他們是否入股參與,李化只是笑笑,讓他們多喝酒吃菜。

散席後,李化看著張員外離去的背影,輕聲說了句,該收網了。他要釣的是威虎寨這條大魚。

威虎寨有好幾百匪寇,你就是幾千兵士去都沒用,匪寇四散竄到山裡根本不能根除,既然匪寇有劫掠縣城的習慣,那李化就做好等大魚上鉤一網打盡的準備。現在的李化身邊有宗師、武師、武士和練氣境的護衛,這個武力值,可以了。

靜待匪寇來的李化終於在幾日後得到線報,威虎寨的匪寇有動靜了,大概有連三百人在大當家的帶領下本著縣城而來。

李化當即換上鎧甲召集眾人升堂,大堂上李化端坐堂前,左側是唐唐、江倩、齊秀才和李化的護衛,右側是尉遲德帶領的楚郡來的護衛,堂下是任鵬領著幾十名差役。

李化站了起來,對著堂下的書吏張文飛、巡檢鄭元彤說道:“張文飛、鄭元彤上前。”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慢慢走到差役的前面。李化看都沒有看他們,就對江倩說“拿下。”

被江倩和唐唐扭著的張文飛、鄭元彤二人不服氣的大聲叫喝:“縣令大人為何如此,我二人又未犯法”。

“張員外通匪,你們不知道?還說沒有參與?哼,冤枉不了你們的。唐唐先砍了他們的腦袋。”此時的李化一改平日的樣子,顯出了威嚴不可觸犯的氣勢。

看著兩人人頭落地,後面的任鵬和幾十名差役都傻了眼,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兇狠的李化,在他們眼裡的李化向來的和隨和的。

任鵬首先反應過來,挺胸走上前說“任憑縣尊大人差遣,我等如有差池,提頭來見。”

“不用你們剿匪,任典史,聽令。命你帶領衙內差役圍住張家的宅子,不許放走一個,那張員外如有異動,格殺勿論,聽明白了沒有。”李化神情一震,拿起驚堂木狠狠的拍到桌上。

“任鵬遵命。”任鵬說完後又轉身對差役說,“我任鵬今天跟著李縣令幹了,如果有誰怕事的,現在脫了差服,在縣衙內候著,想跟著縣令有個前景的,跟我走。如有異心的,別怪我手裡的刀。”

李化看任鵬帶人出去,轉身對尉遲德說,“領頭的匪寇就交給將軍和我的管家五伯了,別的匪寇,我帶著兄弟們殺。”

尉遲德本來就是來保護造紙坊的,雖然還沒有動工,但這職責是少不了的,自然只能答應,既然李化安排他和五伯一起對付領頭的,那這五伯的功力應該不會低,所以尉遲德並沒有說什麼。

“唐唐,你去跟著任鵬,他要是壓不住差役的話,你來處理,明白?”李化由吩咐唐唐。

“其餘人,齊秀才到城樓,別人都跟我走去埋伏到縣城門裡,等匪寇靠近了,我等再出擊。”

李化帶著護衛騎馬到城門裡埋伏下,齊秀才登上城樓觀望,,李化拉著身旁的五伯小聲說:“五伯,這次別出手太快了,化兒現在有人馬了”

遠遠看到幾個騎馬的匪寇頭目帶著兩三百匪眾朝城門而來,齊秀才在城樓上大喊“匪寇來了,快關城門啊。”

那匪寇的大當家看到城樓上的齊秀才在喊叫,雖然聽不到喊的是什麼,但大概猜測是向城內報警,於是催著眾匪寇快跑的衝向城門。到城門大約還有一兩百步的樣子,就見城中十幾個人騎馬出城衝了過來。

李化帶著江倩和護衛等人衝向匪寇頭目身後步行的匪眾,這大當家的還以為李化是要跑,揮刀就衝著李化合江倩這十幾個人。這檔口,尉遲德迎著騎馬的的幾個匪寇舉著大刀砍了過去,武士境的修為對於一般的盜匪頭目還是由壓力的,幾個騎馬的頭目瞬間就和尉遲德交上手。

五伯沒有騎馬,他在李化等人衝出去後走著出城,等兩隊人馬交戰到一起,李化連砍幾個匪寇後遇到大當家的時候,這才縱身躍起,揮刀而出,一股刀意就隔空斬向那個匪寇的大當家。大當家的不防遠處還有人能使出刀意隔空斬了過來,連忙回身舉刀招架攔下,五伯再次聚氣揮刀而下,大當家的當即人頭落地。

剩下的匪眾,那就是唐唐帶著護衛們的事了。城樓上的齊秀才激動的大喊“匪寇頭目授首了,匪寇頭目授首了。”又怕這文縐縐的城內百姓聽不懂,就直接喊道“縣令殺了匪寇頭領。”

五伯今天很痛快,李化今天敢出戰前的了書吏和巡檢,還派人包圍了張員外家,有點領兵的將軍的殺伐果斷了,這才是侯爺的種,而不像平日裡畏畏縮縮、偷偷摸摸的樣子。

李化回到縣衙,脫了鎧甲就上床休息了,現在是齊秀才表演的時間,他才懶得動彈。讓李化沒有想到的是,他剛躺下就聽見縣衙外面鞭炮齊鳴,整個縣城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