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化再次來到觀星樓,看見身穿灰布棉袍坐在桌案邊的高院首背對著他看向窗外。李化躬身輕聲說:“學子李化見過院首大人”。

“你來了。”高院首說著,但並沒有回頭,又不等李化回答,接著說道:“自打入秋,我就在這樓上看見江倩成天在院內的湖中不斷拍打水面,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心中不痛快,藉此發洩。後來才覺得他似乎是在修煉什麼功法,而且還有些感觸。”

聽了這話,李化有點緊張還有點興奮,這是他點播給江倩的。想了想後,他覺得不能說這是自己點播給江倩的,便回答說:“江公子醉心修煉,是我等學子的榜樣。”

“嗯,你應該是他的榜樣吧。”高院首這才扭過頭來,對李化說。

“學生修習不精。”利化趕緊說道。

“呵呵,前日裡武安伯被賊寇搶了財物,你可知道?”高院首突然又換了話題。

“哦?是嗎,沒有聽說啊,學生最近在院中修煉,沒有關注過這些事情。”李化本著決不承認的態度說。

“那天晚上,你和江倩都不在院中齋舍休息。”高院首輕飄飄的說。

“學生家中有事,因此告了假,至於江倩,學生不知。不過,”

“不過什麼?”高院首追問道。

“不過那武安伯也不是什麼好人,被人搶奪了就搶奪了。”理化這次回答的很堅決,不承認自己搶奪,但還是要表明自己對為富不仁的武安伯看不起。

“這話說的有意思了,還有,你和徐飛的慕名軒開設粥棚的事,我都知道了,做的不錯。就是以後做善事的方法上,注意點。”

這好像是認可搶奪武安伯的事了?看來院首這老頭子還很可愛嘛。李化心裡覺得有點暖洋洋的了。這老頭不壞。

“李化,你的功法使來自道門的吧。”高院首由換了話題,大人物嘛,都是說話不著調的樣子,東拉西扯的。

“是”李化這次沒有隱瞞,這是不需要隱瞞的。

“你的功法雖然很好,但還缺一門劍法,我這裡有門七星劍法,你且拿去修煉看看。這是我早年無意得到的,最近,你就在院中修煉,不得隨意外出,記住。”高院首說完,從桌案上拿起一個冊子交給了李化。

高院首這是對李化下了禁足令了,拿著七星劍法,李化下了觀星樓。他把高院首的禁足令可以理解為是懲罰,也可以理解為保護。畢竟一個伯爵被人在深夜給按在床上搶劫了,這在京城裡或許不會公開,但絕對是很多人關注的事。

跟李化一樣,江倩也不準李開武盛院,只是他平時就不怎麼出去,因而高院首沒有直接見他只是讓霍教習加大他的修煉強度。

庭院外臨著湖邊不遠的地方,李化動作舒緩,身體柔而不軟、腳下步步紮實,一呼一吸之間自有規律。這七星劍法確是不凡,對於李化所修煉的道門功法有所呼應,還挺適合“太極推手”的一些特點。

離著李化不遠的江倩還在對著湖面拍打,入冬後湖面結了冰,江倩就鑿開一個不小的冰窟窿,這傢伙為了修煉真是有點著魔了都。最近李化經常和江倩一起相約修煉,兩人的功力都有所長進。

就在兩人準備收功回齋舍的時候小胖子飛飛跑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對李化合江倩說,司馬向離開了武盛院,去右衛做校尉了。

兩人對小胖子飛飛這次帶來的訊息一點興趣都沒有,江倩是歷來不關注這些他覺得無聊的事,李化是早已把司馬向不當做對手。敬郡王被免職出京,一個浪蕩子一樣的司馬向在武盛院裡沒有了往日的風光,遲早是堅持不住的,對於這樣的人,早早離開去對誰都好。

小胖子飛飛覺得自己受到了藐視,他發現自己和李化之間有了個江倩,兩人一起修煉,一起吃飯,他這個慕名軒的老闆被忽視了,因此小胖子飛飛決定,他也要和李化他們一起修煉,至少達到練氣境,否則簡直在朋友面前沒有了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