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當然是好人了,您為官正直多年,遇到有不平的事,自然要據理力爭。雖然您將父親告進天牢中,但是您並不是出於私憤,而且還願意將訊息告訴我二人,所以說,您當然是好人啦。”

錢雙雙說的十分坦蕩,表現的也毫不介意陳言官把聶傳欽告進大牢中。

雖然這件事情的引導者確實是陳言官,可是,陳言官並不是整件事情的主謀,說到底,他也是被人利用罷了。

陳言官聽了錢雙雙的話,微微呆怔了片刻,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有這份心胸,而且看的這般透徹。

他呵呵笑了兩聲,“就算我不是為了私心,可你們的父親還是要遭受牢獄之災,縱使不是由我指出,也會是由他人指出。誰讓你們的父親做了這般上天害理的事情呢,這些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活該。”

陳言官說著說著,又有要罵聶傳欽的趨勢。

“陳大人,很感謝您能告訴我們有關於父親其中一起案件的緣由,但我們希望您能再跟我們說的詳細一些,既然您狀告父親,當年是汙衊前丞相的,而前丞相當時所犯的罪列有許多小面,其他的案件,陳大人您也找到了證據吧。我們希望陳大人,您能再跟我們多說一些,再多講的詳細一些,拜託了!”

錢雙雙沒有再繼續糾結好人這個話題下去,只是再次提醒陳言官說一下其他幾個案子的進展。

陳言官本來向他們說了一件案子中的進展就已經很是不妥,他們竟然還得寸進尺地想要知道更多。陳炎官本來是有些氣氛的,但是看錢雙雙的態度這麼好,就沒有說很嚴重的話。

“你們走吧,我說了那麼多,已經是十分不妥了,又如何能再多說一二。”

“陳大人,您既然已經說了一,又何妨再說二?”錢雙雙疑惑的問道。

“正是因為我已經說了其一,已經是有違背,才更不能說二。”陳言官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錢雙雙,新道這丫頭可真是難纏。

“陳大人,可是您下午我們說一些,也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我們也不會往外去說,只是想知道事情進展如何。

您說父親是汙衊前丞相的,但我們始終相信父親,想必陳大人您也是知道的,父親為官多載,一直兢兢業業,為人正直,在疑難案子面前更是鐵面無私,這些都做不了假。

所以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父親會去做那樣的事。

如今您找到證據,說多年前是父親誣陷了前丞相,那我們作為子女的,就要去幫父親洗刷冤屈,查清事情的真相,把多年前的那次案子,還有如今被翻出來的貪汙軍餉一案,給查個水落石出。”

錢雙雙說的很是正義凜然,也說的很堅定。

其實錢雙雙說的這些話,陳言官都聽在耳朵裡。

聶傳欽做大理寺卿這麼多年來,在他手上有過的冤案少之又少,而且每一件案子都是秉公辦理的,絕對不會藐視王法,更不會做收受賄賂等事。

所以,當他拿到聶傳欽誣陷前丞相的證據的時候,他是無比的憤怒的,憤怒的是這些年,他看錯了人。

他何嘗沒有想過要去幫聶傳欽查清事情的真相,所以他才會沒日沒夜地去尋找證據,為的就是證明聶傳欽的清白。

可是隨著證據的一一浮現,案子也越來越清晰,那些證據全都指向聶傳欽,讓他不想相信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