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正在兩方僵持不下之時,從遠處突然響起了一聲。

一抹嬌小的人影匆匆的跑了過來。

左侍郎看清來人之後,眉頭緊蹙,“茵茵,你來這做什麼?趕緊回去,別來這裡搗亂。”

盛蕊茵有些不服氣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爹爹,她也並不是只會搗亂的啊。

她從袖中拿出早就已經備好的賣身契。

當得知大瓦子真的被帶走的時候,盛蕊茵就已經找人去把這份賣身契給拿了出來。

此時她手上拿著大把子的賣身契,雙目灼灼的望著寺正大人。

“小女聽聞大瓦子被抓走了,想來能被人抓走,一定是被拿到了什麼鐵一樣的證據。

小女自然不會為自家人包庇,只是此人被賣到我府上的時候,確確實實是家世清白,不管大瓦子做了什麼,他都與我盛府沒有干係,還望大人明鑑。”

盛蕊茵雙手高舉著大瓦子的賣身契,託舉大理寺正大人的面前。

寺正大人並沒有接下大娃子的賣身契,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盛蕊茵,“盛小姐不必如此緊張,我大理寺一定會查清此事原委,絕不會讓盛府白白蒙冤。”

“多謝寺正大人。”

許少陽沒在看其他人,又說了一句,“把人帶走。”後就帶領著眾人離開了侍郎府。

把人帶到大理寺之後,自然又是一番的審訊。

當然,這個大瓦子嘴巴很嚴,問他什麼都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很害怕的模樣。

就算是用了刑,他的嘴也很硬,只是一味的求饒著,說著自己並沒有幹什麼壞事。

“你沒做什麼?”審問的寺正大人命人將搜到的那一雙鞋給拿了上來。

大瓦子不明所以,一臉的莫名,似乎不知道寺正大人要做什麼。

許少陽命人將鞋底展現出來。

這雙鞋很是髒汙不堪,也很是破舊,前邊都破了一個洞,鞋底也被磨破了許多。

“大人,小的不知道您拿小的鞋做什麼,小的鞋子髒汙不堪,怕是要汙了大人您的眼,您還是趕緊放我回去吧。”

就算是拿出了鞋子,大瓦子還是一臉的害怕,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害怕刑罰,貪生怕死的人。

寺正大人根本不聽她所說,也不嫌髒汙的拿起了那隻鞋子,讓人拿了一支燭火。

“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要燒了小的的鞋子嗎?小的就這兩雙鞋,還請大人放過小的的吧,小的願當牛做馬報答大人。”

不管大瓦子說什麼,寺正大人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他只是神情專注的把燭火放在鞋子旁邊,然後調整到某個角度,讓鞋子底部有什麼東西閃著亮光。

他示意大瓦子看著那亮光,明知故問道:“你可知這是什麼?”

大瓦子起先倒還真的眯起眼來看了一看,但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能說道:“大人小的愚昧,不知道鞋底沾了什麼東西,還請大人明示。”

“琉璃。”

寺正大人也不跟他繼續打啞謎,直接了當地告訴了他,他鞋底沾著的東西。

“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