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混沌一片,視線離也是模模糊糊的,錢雙雙稍稍動了動,發現身子沉重,動動手指都十分的費力。

錢雙雙只隱約有一個念頭,她——是不是被綁架了?

她的呼吸漸漸沉重起來,因為她發現她的嘴巴被一團不知什麼不緊緊的塞著,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她稍稍的停了一會兒,等休息好了,她再一鼓作氣,張大了嘴巴,用力的把嘴巴里的抹布給吐了出去。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抹布,擦過什麼東西,錢雙雙只覺得這佈滿是灰塵,還有各種纖維,粘在她的嘴巴上,她嫌棄的呸了好久。

但她又不敢弄出稍微大一些的聲響,只敢暗暗的吐著唾沫星子。

這都是什麼人啊,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美少女呢!也太不道德了吧。

錢雙雙想著,等抓到這人之後,她一定要在他的嘴巴里塞滿破布。

但這也只能想一想,畢竟他現在是籠中鳥,連她自己現在受困於何處都未能知曉,何談抓住那幕後之人?

錢雙雙其實很是納悶,為什麼那幕後之人幾次三番的要擄走她。

上一次是為了聲東擊西,這一次呢,又會是為了什麼?

這裡的環境很是黑暗,像是一件很狹窄的空間,在這個空間的牆壁上方,只有一扇特別小的小窗,小的估計連一隻麻雀飛進來都有些困難。

淡薄的月光從這扇小窗中灑落下來,給予這黑暗的空間,唯一的光亮。

一道光線下來,塵埃都在這光線之中,變得清晰起來。

錢雙雙藉著這唯一的光打量著這四周,四周很是昏暗,縱使頭頂有一道月光,但也是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但問題是,錢雙雙現在被五花大綁著,別說伸出手指了,就連動動手指都很是困難。

她屏氣凝神的,聽了許久,屋外都沒有什麼動靜,甚至連鳥啼蟲鳴都沒有,過分的安靜,顯得有些可怕。

因為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了,錢雙雙只能艱難的在地上蠕動著,用肩膀一寸一寸的往那光源處挪。

不知過了多久,她總算是挪到了那照射下來的光源處,她順著光,抬頭看向那小窗的外邊。

但那扇小窗實在是太小了,錢雙雙盡力的仰起頭,也只能看到外面的漆黑。

她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往牆壁邊緣爬去,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總算是挪到了門邊上。

當然,門窗是緊緊關著的。

錢雙雙靠在門框上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耳朵貼在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但外邊和之前一樣,一星半點兒的聲音也沒有。

一個人待在這樣漆黑又安靜的環境下,過不了多久,人就會發瘋。

錢雙雙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這樣的感覺真的太不好受了,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就彷彿是被人矇住了雙眼,捂住了雙耳,失去了所有感官。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唯一有感覺的,就是這裡隱隱的臭味,特別的難聞。

可外面沒有人,也是她現在能逃脫的最好的機會。

確定了門外邊沒有人之後,錢雙雙就不再那麼小心翼翼,她開始大範圍的搜尋。

然而,當她伸出去的腳碰到什麼東西的時候,錢雙雙的身體微微一僵。

雖然剛才只不過那麼一瞬,但錢雙雙察覺不了,她剛才碰到的,是一個人。

這間屋子裡居然還有人在?!

錢雙雙頓時僵在那,一動也不敢動,過了一會兒,屋子裡還是靜悄悄的,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

彷彿剛才錢雙雙觸碰到的,只不過是普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