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開始,林向笛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大拳頭,他猛地轉過身,發現刀疤臉在對他齜牙咧嘴的笑。還未等轉身,後脊背又捱了一下。他再次回身,看到了黑子那張神秘兮兮的笑。在緊接著,左側臂膀上,捱了一拳,右側一拳,後壁一拳,腹部一拳。

站在圈外的左白不斷的提示林向笛:“專注,專注!”但他還是足足吃了幾十拳,方才喊停。左白捂著臉,蹲在了地上。幾次欲言又止。

林向笛攤開手,也很無奈的對他說:“我……當時練跆拳道時,不是這樣的玩法。”

左白遲疑的抬起頭問:“你確定真的要學習刀法嗎?”

他點點頭,這次點頭少了些堅決。

長嘆一口氣,左白說:“小林啊,你這……資質實在太差,要出師,估計得個三年五載,你還願意學嗎?”

這一問,倒讓林向笛心裡多少有點打退堂鼓。但他還是堅定的點點頭,對左白說:“我既然決意要學,就一定會好好努力。雖然我資質平庸,但勤能補拙,您相信我。”

這番誠摯,讓周圍觀戰,還出過拳頭的沙匪們深受感動。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左大哥,你就收下他吧”

“雖然天資不行,但他肯定能好好努力。你這樣的好師傅,木頭都能跟你練出來。”

“左大哥,你就答應了吧。”

架不住大家的勸說,原本毫無收徒之意的心,開始搖擺。

林向笛伸起右手,兩隻併攏,對著天上的太陽說:“左大哥,我向上天保證,您收了我,絕對不會後悔。”

被感動的左白,終於在眾人殷切的目光中點了點頭。

林向笛當即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親親熱熱的對左白喊了聲:“師傅!”

左白當然不會因為幾句熱乎乎的師傅就降低標準。他讓林向笛從最基本的扎馬步開始學起。

他說:“學武功的第一步是從穩住自己的心開始。從今天起,每天扎馬步兩個鐘頭,就在院子裡扎,我會監督你的。”

林向笛問:“您當初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左白搖搖頭。

林向笛問:“是不是因為您天生就條件好,所以不需要練馬步?”

左白捋捋鬍子,笑著說:“只有開始沒有結束,我現在也扎馬步,每晚臨睡前,扎一個時程。”

林向笛再次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尷尬不已。為什麼自己在拜師前不能多問一句呢?他想只要能砍人就行了,反正古代和現代古惑仔的打架方式也沒多大差別。

左白觀察到了他的微表情,露出有點賤的表情問:“怎麼?是不是到現在才發現上當了?”

他哪裡敢說什麼啊。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有,我很慶幸。”

左白大笑著捋捋鬍子,轉身離去了。

他的身影剛剛不見,林向笛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太陽下,他覺得自己彷彿要融化了。

鐵蛋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他側頭看了一眼神出鬼沒的鐵蛋,哀怨的問:“鐵蛋姑娘,你當時為什麼沒攔住我呢?”

鐵蛋捂住嘴呵呵傻笑起來,一邊說:“攔你?我攔得住嗎?你跑的飛快。不過,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只有左大哥、老鐵和我知道的秘密。聽嗎?”

林向笛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鐵蛋四下看看,確定沒人,才把手搭在林向笛耳邊,低聲對著他的耳朵說:“左大哥曾經在王宮裡當過習武老師。”

林向笛驚的都要跳起來:“啥?真的啊?”

鐵蛋急忙堵住林向笛的嘴,低聲的說:“小聲點。你生怕別人不知道啊。”

林向笛也壓低的了聲音,可是還是禁不住的顫抖著問:“真的嗎?那請左白大哥幫我找個人,應該不難吧。哎,你知道他具體是給誰當過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