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監獄辦公三樓,某休息室。

山下玉子背對著北原蒼介趴在辦公桌上,紅唇緊緊咬著,雙眼迷離,柔軟的身體左右扭動搖擺,一抹抹溫熱的氣息從鼻腔緩緩噴出。

她的眼神迷離,對面鏡子裡映照出北原蒼介強健有力的身軀。

就在此時,警報聲驟然響起,嚇得她瞬間魂飛魄散!

只有監獄裡發生重大事故,才會奏起的緊急警報鈴!

“蒼、蒼介哥哥~我......啊......”她想要起身,卻被北原蒼介用手扶住腰肢,無法動彈。

“沒事,不用擔心。”

“可、可是......”

......

某特殊監守室。

兩名身材高大的獄警被打暈了過去,站在他們身前的是一個蒙面男人,他蹲下來將鑰匙拿出,隨後快速將門開了起來。

跟隨他行動的還有十幾名同樣蒙著臉的男人,不一會兒,許多監獄監守室的門都被強行開啟了。

竹下信聽到外面嘈雜的動靜後很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正在他打算靠近監守室大門時,門被開啟了。

看到眼前的蒙面男人,他先是一愣,隨後欣喜若狂:“你們是來救我的?”

“竹下信先生,”男人拉下了黑布,露出一張粗獷豪放的大臉,“我是關東聯合社團的金成旭,請快點跟我離開這裡,詳細情況出去後再說。”

“關東聯合社團?難道是西口茂男那傢伙?”竹下信喜出望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極道分子敢膽大包天的過來劫獄,但只要逃出去了,他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出去再說!”金成旭扭頭朝外跑。

“好!”竹下信知道很快監獄的警備力量就會出動,必須快點離開這裡。

兩人一路前行,金成旭似乎對這裡的佈局非常熟悉,很快就帶著他從迷宮般的監守區出來了。

沿途他還看到許多蒙面黑衣人與被釋放出來的罪犯,頓時被關東聯合社團的這次大動作給嚇住了。

這些yakuza是瘋了嗎?

大規模劫獄是重罪,他們是打算徹底和政府撕破臉皮?

竹下信邊跑心裡邊思索,如果和這樣一批亡命之徒扯上關係,未來自己基本沒有可能繼續在陽光下生活了。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他們很順利的來到了監獄外的停車場,那裡早就停靠著幾輛大型物流運輸車,後面的集裝箱大門開啟,金成旭帶著竹下信一步跳了上去。

“居然真的逃出來了......”感受到車身起步時的顛簸,蓬頭垢面的竹下信現在還有點難以置信。

他竟然從號稱警備力量無比森嚴的東京監獄裡成功逃出來了!

“糟糕,我父親他......”平靜下來的竹下信蹲在地上,忽然想起另外被嚴密看守的父親竹下登,自己怎麼把他給忘了呢。

他看向金成旭,後者正在裡側陰影裡和什麼人說話,聽到他的聲音,也瞥了過來。

“你是說竹下登閣下嗎?”金成旭笑著說道,“放心,你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你們居然把父親也救出來了?”竹下信的臉上沒有太大喜悅之色,他其實不是很希望父親也從東京監獄裡出來。

沒有了父親,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繼承竹下家的一切。

雖然簽訂了那種協議書,但他根本不認可父親的理念。

什麼為了家族的存續?

自己都死了,家族存續下來又有什麼意義?

“呦,阿信,好久不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迎面走來的是西口茂男。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表情戲謔,手裡還拖動著一根金屬棒球棍。

金屬與集裝箱鐵板摩擦傳出的刺耳聲讓竹下信忍不住捂上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