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個男人高大英俊,現在事業有成,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就連冷非那麼巴結,也沒有得逞。否則,不會又到大學找他。當初不知道悠悠的身份,加上焦安子那麼活潑的個性,兩個姑娘在他眼前晃,劉向陽雖然對她們不錯,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如果20多年不好色,還真的在找母女兩個嗎?

當務之急,是找到那一本遺書。怎樣找一個合適的藉口?想了想,就對焦安子說:“悠悠不但能設計服裝,現在都開始設計婚紗了。”

“哇噻——好厲害哦!”焦安子也佩服的要命,“我結婚的時候,也要穿她設計的婚紗!”

“那你什麼時候結婚?”

焦安子啞口無言,兩個人還在鬧彆扭呢。有心求和,但父母說的好,男人不能嬌慣,開始就要培養良好的品德——太太永遠是正確的,就是鬧彆扭,也必須要男人來哄。那就繼續冷戰下去吧,看誰先服軟。

“想先給悠悠當伴娘是嗎?”席況兀自笑了。

“席教授加油!”

席況這才像是想起來一樣:“當初我給你們上課,還是大一,交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好像是,好像是素描吧。”

“還記得,講課的內容嗎?”

“我們上課都記下來了,但是,但是我的筆記本,搬家的時候,母親沒給我搬走……”

就想她沒有呢,於是追問:“悠悠記下來了嗎?她經常用練習本當筆記本,是不是?”

“啊,她可用功了,每堂課的筆記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全都記在練習本上,很多時候我都借她的筆記抄。”

“那些練習本還在嗎?”

“過去她做筆記都用練習本,太多了,都儲存著,在書架下的書櫃裡,我看見過,都收藏起來的,說,書到用時方恨少,沒事還翻看呢。”焦安子說的都是實話,現在想我一想,閨蜜為什麼成績那麼好,一份耕耘,一份收穫啊。

為了找到這個理由,席況真是煞費心思:“哦,是這樣的,我這學期要帶大一的學生,過去的備課筆記都丟了。寒假又去了德國,來不及備課,想把當初你們的筆記找來,上課就省事了。”

“小事一樁,要我給你找嗎?”

就是要自己去才行,焦安子去了就穿幫了。馬上就說不需要,還想看看她的其他筆記,也不拿走,影印的以後再放回去。她家裡有人就行了。

不要自己找,那正好,才懶得翻那些故紙堆哩,她馬上說:“有人有人,天天都有人的,張大雷他們兩個人換著上班,總有一個人在家裡。”

“好吧,等我下次去的時候,我自己去找,不麻煩你了。”席況放心了,掛電話前,要了張大雷的電話號碼。

他的電話結束通話了,焦安子還沒有放下電話,本來,要打給邱海明的,手指跳了一下,撥打了張大雷的號碼:“最近生意怎麼樣?”

“挺好的,悠悠設計的衣服很好賣。”

“這麼一來,你好像在給東風賣衣服,不是給你爸站櫃檯了。”

不用想,也是這道理,原來說讓悠悠提供服裝款式,自己打樣,製版,讓他爸的服裝廠生產。誰知道被劉向陽截胡——以後,悠悠設計的圖樣,都被劉向陽拿去了,已經有三件投入生產,他只有到東風去拿服裝銷售。原來說了給父親那邊圖樣的,只有自己畫的,還有改造的一些服裝,還有套版的,反正那個廠規模不大,生產量少,屬於長效產品,而不是暢銷產品,兩邊都過得去。

他含糊的應答:“當然,人家在喝洋墨水。”

“嘿嘿,科技就是生產力,而且是第一生產力。”

那天也不知怎麼回事,焦安子傷了腳,劉向陽去探視,進門的時候,已經看見自己在做衣服,還沒有多大反應。出來的時候,就對自己做的衣服感興趣了,跟著就要拿到廠裡生產。而且立竿見影,一張圖紙1萬塊,自己哪付得起?說是提成,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還是悠悠能幹,做什麼都做得最好。

這樣的女孩子,哪個男人不喜歡?只有姓羅的狗眼瞎了,居然還丟得下。可惜呀,自己沒這本事,與她的距離大著呢,就是沒有小物件,她也不會看上自己的。什麼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正想到這裡,焦安子說正題了:“悠悠家裡,隨時都有人吧?”

“反正,我不在郝葉苗就在,有什麼事?”張大雷問。

“悠悠和我們老師好上了。”

“席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