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悠悠想了想說,她有一個要求。兩個男人都問她有什麼要求?

她說:“我要多做一點菜,晚上打包帶走。”

邱海明明白了,那個縫紉店裡還有兩個人,肯定等著她回去燒菜,不就自己出一點原料錢嗎?說句老實話,德國這邊食材什麼都挺便宜的,他們喝牛奶就像喝白開水一樣,喝杯開水就喝自來水,兩片面包,一杯牛奶就能打發一餐飯,所以,真的不在乎這麼一些。於是就說:“絕對不成問題,多買一點原料就行了。

到現在,劉蘇悠悠才有時間問邱海明,是不是歸心似箭了,回去的日程告訴焦安子沒有,她是不是等得很著急?

“我回去還有好多天呢,到時候會通知她的。”說到這裡,邱海明有些不高興,“再說了,她又很忙,每天從早忙到晚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又懶得打字,最近我們通話都很簡單。”

劉蘇悠悠不相信,說他們你儂我儂的,怎麼會發郵件簡單幾句。邱海明就說,他沒有帶膝上型電腦出來,也不打算在這邊買,所以就是上班的時候利用醫院的電腦,人家看見總不好,所以都很簡單。再有聽說那邊焦安子已經進到商場了,劉總買下那個商場,讓焦安子參加管理,承上啟下的工作很多……

看起來,焦安子已經把她進商場的事情說了,不知道還說些什麼,就問邱海明,說她在商場幹什麼沒有?

邱海明說,只是一個管理幹部吧,前面留下的爛攤子,事情肯定多了。

焦安子工作變了,脾氣也變了嗎?為什麼不像以前那麼張揚?估計沒有給他說她當副經理的事情,因為也沒有給自己說,還是司文說的,沒有說破,想給邱海明一個意外的驚喜?這丫頭,變沉穩了。過去還說配不上大夫,現在,鳥槍換炮了,會不會把鼻子翹到天上去?

他們一邊吃一邊說,劉蘇悠悠就讓他們快一點,因為一大早就要出發。邱海明說,不要著急,借了邦德的車,明天直接送他去柏林。

席況不要他送,說坐火車就行了,心想,還能和劉蘇悠悠兩個人相處到上飛機。而且回來的時候,是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心裡有些不痛快。

明白他的心思,邱海明就說:“你就放心吧,小白兔不會和大灰狼一起的,邦德那是豪車,不放心給我開。明天你們兩個坐後面,到了柏林,我們兩個醫生要到那邊的醫院去有點兒事兒,把你們兩個送到機場,我們把事情辦完了以後,再來接劉蘇悠悠,再一起回到不萊梅。”

席況這才放心,然後一起把飯吃完,邱海明讓他們兩個說悄悄話去。

劉蘇悠悠反而不好意思了,也不願意兩個人待在一起,明天就要分別了,男人都不老實,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總會找點藉口動手動腳的。於是就說,明天大家都要起得早,還是早點睡吧,有什麼事,路上說。

車子裡有四個人呢,還能說什麼體己話?席況只有要悠悠每天發一封郵件,無論大事小事,天天都要彙報。

“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哪裡有那麼多事?一週一次吧。”劉蘇悠悠覺得那是沉重的負擔。

“我把膝上型電腦留給你了,就是要你經常給我彙報的,一週的時間太長了,最多兩三天一次。”席況堅持著說。

劉蘇悠悠還沒有答應,就去洗澡去了。

洗澡回來就進了房間,關了臥室門,自己睡自己的了。

邱海明也不洗澡也不洗碗,擔心女孩子聽到了,把教授拉到自己房間,一個勁兒追問,他是如何把劉蘇悠悠拿下來的?席況反問他,是不是把焦安子也拿下來了。他漂亮的大眼睛一個勁兒的眨,說只是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我們一樣,彼此彼此。我要早點睡覺,先洗澡去。”他關衛生間門的時候,還甩出一句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劉蘇悠悠還是守信用的,席況經過兩天的輾轉,剛剛到家,就收到劉蘇悠悠提前發來的一封郵件。

“我估計這個時候你應該到家了,真是羨慕你這麼快就見到了雙親,代我問候他們。

“那兩個小夥子都是至誠君子,你的飛機剛剛飛出柏林,他們就來了。我估計根本沒什麼事,只是為了送你,否則我們在機場的那麼點兒時間,什麼事情也辦不了。

“然後,他們就開車帶我參觀柏林了。當初我來德國的時候,當然經過這個城市,也僅僅是經過,帶著那麼重的行李,只有在公交車上,能夠看到那裡的建築多姿多彩,蔚為壯觀,街上人不少,到處可見,但也不顯得擁擠,一看就很有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