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罵得痛快(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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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接手,裴部長就來大吵大鬧,要接手的是她,要推脫的也是她,死活不租賃了。
司文年輕氣盛,才不會那麼好說話呢,拿出合同,往她面前一拍:“你籤的字的,你就要負法律責任。”
女人胡攪蠻纏:“當初劉蘇悠悠不也是簽了字的嗎?為什麼就可以取消合同?”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司文冷哼一聲:“那也要問問你們自己,不是你要她撤銷合同的嗎?因為你要接手。現在,你能找到一個替死鬼,為你接手,你也可以走人,有本事也出國呀!再說了,跟你籤合同的是羅墨,支援你的是曹幽香,你再找他們去呀……”
說的對方啞口無言,正在這時,接到焦安子電話,透過悠悠,他們早就混的爛熟,聽說悠悠要他發郵件去,又是高興又是生氣。高興的是,悠悠在大洋彼岸還想著聯絡自己,不高興的是,臨走也沒打個招呼,這麼長時間才來聯絡,真不夠朋友。
馬上就問什麼事?發郵件說什麼?焦安子說,什麼都行。
司文答應了,馬上就喊來了吳天明,把撒潑的女人弄走。立即上網,給悠悠發了個郵件:
“悠悠啊,
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你就是霧霾中的金太陽,
有話你就說,
有屁你就放,
沒話沒屁不要講,
哥哥正忙。”
古靈精怪的傢伙似乎在眼前擠眉弄眼,劉蘇悠悠“噗嗤”笑出聲來,打斷了那兩個外國人的方言,她趕緊捂住嘴巴,抱歉的看著他們。就像看見春花爛漫,兩人突然驚豔。
“中國姑娘笑起來真好看。”娜塔莉亞驚歎道,蔚藍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霾。
這個保加利亞姑娘警惕的目光,讓劉蘇悠悠心裡不舒坦,當然看出來了,羅馬利亞小夥子將是她唯一的依靠。
“你們說你們說,我的另一個追求者開玩笑呢。”劉蘇悠悠擺擺手,想起要交代的問題,心情沉重,手指也不那麼輕鬆,敲打鍵盤緩慢許多。
“你忙你忙。只是麻煩你轉交一份附件,給姓羅的找點不痛快。”
給司文簡單兩句話交代後,就建立一個文件,專門膈應羅墨:
“羅副主任,現在應該這樣稱呼你了吧!
“聽說你領證了,什麼時候辦喜事?我好送一箱可口可樂做禮物。你嫌棄那麼多年的女人,她如願以償了,如果你覺得可口,就是現在的味蕾癌變了。
“你窮追不捨的女友得到解脫,實在可樂:首先是看清了你的為人,一個言行不一、表裡不一、說話的巨人,行動的矮子:
“你改革開放的豪言壯語,已經成為你臨陣脫逃的##布;你趁人之危死纏爛打,不惜恩威並用,逼迫在死亡線上掙扎的危重病人,讓她立下遺囑,答應把女兒嫁給你,這種欺騙行為,讓你的光輝形象蒙塵;你一面收集所謂的‘罪證’”,一面又出賣那些舉報人,來討好你的追求物件,這樣的兩面三刀,符合你的身份嗎?你在危險當頭之際,卻把理當保護的人推了出去,明哲保身,實在是枉為男子啊;你用小恩小惠收買人心,使用你欺騙號高壓鍋,妄想生米煮成熟飯……
“你失算了,因為我情商不夠智商來湊,無福消受你的人性醜陋。不要浪費我的善良,你的口是心非,你的故作鎮定,你的虛張聲勢,你的背信棄義,都只是生活對我的打磨。我的口頭應允,只是對你的考驗,說實話,把你當成餘生命運的合夥人,那將是我最大的委屈。你自動出局,我滿心歡喜。
“別了,羅墨,祝你新婚不快樂!”
寫完了這些文字,劉蘇悠悠鬆了一口氣,作為附件發給司文,
回頭看兩個東歐人,還在那裡繼續談論,神色黯淡,時不時的保加利亞姑娘還在擦眼淚,的確也是夠悲慘的,不想打擾,有這個機會用膝上型電腦上網,那就再跟閨蜜寫幾句吧。
“姐兒們,夠朋友,這麼快就把司文聯絡上了。找他也沒有別的事,就是讓他轉一封郵件——寫給姓羅的一封信。千萬別想歪了,我絕對不會對那個傢伙吐露衷腸,也不會向他求助的。也轉給你看看。實不相瞞,我寫信就是罵他,全篇寫下來不帶一個髒字兒,但就像一根根魚刺,卡在他喉嚨裡,讓他吞不下吐不出。除了電話,我沒有姓羅的聯絡方式。我當然不可能打電話,我也不想聽他狗嘴裡吐什麼象牙,這人就是表裡不一,哪怕口吐蓮花,那蓮花也會變成臭臭的霸王花。我也不想要他的郵箱,罵人要當眾罵人,打臉要當眾打臉,不僅疼痛,而且丟臉。罵給他一個人聽,皮厚的人也可能並不在乎。我讓別人轉交,司文交際圈兒很大,又是個大喇叭,哪怕他不說,姓羅的也惶惶不安,擔心他往外面說,因此惶惶不可終日,我祝他新婚不快樂,是不是輕而易舉就實現了?
“我也不多說了,司文從務虛到務實,肯定不容易,抽點時間幫幫他。
“問候你父母好!
“不要成天往孃家跑,也儘可能在我家多住住,你要回家住,把小丫頭也帶回家住,免得他們孤男寡女的相處,容易犯錯誤,千萬別忘記了,監管著那兩個小青年別幹壞事啊。
“明天一早,我就要去什麼格格公司了,但願在那裡能獲得真才實學。
“現在有時間,又借到電腦能夠上網,就像個老家長一樣,絮絮叨叨說這些,真是啊,樹老根多,人老話多,不要嫌我老婆子囉嗦。
“不說了不說了,最後給你一個遙遠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