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真的是一個很愛女兒的父親,工作這麼繁忙,卻也沒有忽視給女兒陪伴。

葉羽在心裡也是隱隱有些敬佩,不知道倘若日後他跟何雅琳有了孩子,他能不能成為這樣盡心盡職的父親。

不過眼下葉羽卻皺了皺眉,表情有些怪異地問道:“你的丈母孃?”

“當然,我還沒結婚,只是隨便編個藉口罷了。”

葉羽相信,以劉子傑的社交能力,他既然已經找來的醫院,便不可能只是乾坐在電梯口走廊的凳子上等著葉羽的到來。

而在醫院中,最好的搭話理由,便是同樣來探望得病的親人。

雖然這種談話聊天算不上是什麼人際交往,畢竟雙方只是萍水相逢,順著共同話題淺聊幾句,不會深入瞭解對方,也不會留下什麼聯絡方式,一旦離開醫院,或許就再無瓜葛了。

但對此刻的葉羽來說,劉子傑先一步跟對方搭上話,就已經幫了他大忙。不然,要是讓葉羽這個不善社交的人乾巴巴的進去病房解釋,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呢。

劉子傑帶著葉羽來到那個女兒病房,一進門,葉羽就看到那個小女孩手中正拿著一個洋娃娃,用長針往娃娃的身上刺。

她的臉上還帶著微笑,儘管面色蒼白,卻沒有被病魔奪去對生活的期待。

而在小女孩旁邊,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邊,眼中雖有愁緒,臉上卻還維持著微笑,似乎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女兒玩樂的心情。

這中年男子想必就是風刃集團的股東,陸勒。雖然只看面容,他的年紀應該不算大,但想來也是因為太多事淤積在心,於是才年紀輕輕便白了頭髮。

“小嘉怡,你這是在給誰下蠱嗎?”劉子傑溫和地問道。

陸嘉怡拿著娃娃扎針,倒是很像那種詛咒娃娃,用來對付讓自己不爽的人。

只不過葉羽卻發現,雖然陸嘉怡下針的手法不太對,但是她所扎的地方,卻正好是人體內幾處關鍵的穴位。這幾個穴位剛好是用來治療癲癇急性發作時需要扎的。

於是葉羽說道:“她應該是在練習治療癲癇的針灸手法,位置和順序都對,不過下針方式錯了。”

見到葉羽一下便準確地說出來,陸嘉怡和陸勒都有些意外。

“誒,大哥哥,你怎麼知道的,你是個中醫啊?”

葉羽點了點頭:“算是吧。”

陸勒的目光將葉羽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劉兄弟剛剛所說的朋友嗎?不知先生貴姓啊?”

“免貴姓葉。”葉羽不知道剛剛劉子傑都說了些什麼,所以便沒有胡亂接話。

劉子傑微笑著說道:“沒錯,別看他年輕,要不是他,我今天可能就跟丈母孃陰陽兩隔了。”

“哈哈哈,劉兄弟可不能這麼說!”

劉子傑趕忙一拍額頭:“草率了、草率了,我丈母孃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剛剛那句不作數。”

陸勒又說道:“不過我看這位葉兄弟好像有些眼熟,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