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細細回想了一番,自己確實沒有見過陸勒。

於是他問道:“陸先生看我臉熟,不知是好印象還是壞印象?”

葉羽知道,自己這張臉就出名過兩次,一次是在就任儀式上出手救下了總長,被嘉獎報道過。

而另一次,則是被陷害成了兇手,出現在通緝令上。

葉羽不清楚對方是哪一次見過自己的長相,從而覺得臉熟,所以才有此一問。

“哈哈哈,葉兄弟說話還真是有趣……”

劉子傑點頭應和道:“我也這麼覺得。”

不過看到葉羽剛剛展現出對醫術的瞭解,以及這種說話的方式,陸勒眼中倒是隱隱想起了一個身影。

“你之前是不是去參加了孫長明總長的就任儀式?”陸勒問道。

聽他這麼一問,葉羽就放心了,看來這回的臉熟是好印象。

葉羽答道:“是的。”

陸勒面色大喜:“果然,當時總長突然發病,救下他的神醫正是你吧?”

“神醫談不上,不過確實是我。”

陸勒激動地跟葉羽握了握手:“我當時也正好去參加了就職儀式,沒想到今天能再次跟葉兄弟有所交集。”

以風刃集團在香雲市的地位,陸勒身為他的股東,受邀去就職儀式倒是在情理之中。

不過葉羽卻不知道,陸勒之所以能夠記住他,並不是因為他所展現出來的醫術,而是在全場無人敢露頭時,葉羽挺身而出的那份勇氣。

葉羽當時淡然的說話聲,讓陸勒留下了深深的印象,所以再次看到葉羽這淡淡的平靜無波的態度,他才會迅速聯想起來。

陸勒又轉向劉子傑說道:“劉兄弟,你這朋友可不簡單啊,他當時的風采,想必每個參加就職儀式的人,都忘不了!”

葉羽倒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陸先生過獎了,舉手之勞而已。”

劉子傑趁機說道:“其實,我剛剛跟葉羽提起令媛的病情時,他非常感興趣,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讓他給嘉怡把把脈?”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若是葉兄弟肯為小女診治一番,陸某不勝感激。”

葉羽聽著這兩人的說話風格,一時間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商業上德高望重的大佬,都喜歡文質彬彬的對話方式。

又是令媛又是小女,葉羽真擔心讓劉子傑和陸勒這兩人再聊一會兒,怕是連之乎者也都該冒出來了。

陸勒又低頭問陸嘉怡道:“嘉怡,你願不願意讓這個大哥哥幫你看看病。”

陸嘉怡微笑著點了點頭,順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沒問題。不過大哥哥,你剛剛說我的針法不對,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正確的下針方式啊?”

葉羽伸出四根手指切在了她的脈搏上,細心感受著脈象的變化。

這確實是個非常罕見的病症,患病者的神經元發生了變性,導致她的身體沒有辦法正確的傳達各種大腦訊號,甚至就連基本的讓肌肉發力,都會存在困難。

但對於葉羽來說,卻並非完全束手無策。

葉羽放下手指,而後問道:“你想跟我學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