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傑說道:“其實也不一定要賠,我有兩個辦法能幫你……”

說到這裡,劉子傑故意拖了個長音,意猶未盡地停下了話頭。

於是葉羽瞭然的接道:“劉兄請說……”

“其一,是找到這家郎月閣的老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我覺得再怎麼講道理,也沒有哪家老闆會通情達理到這個地步。讓自己平白遭受那麼大的損失。”

劉子傑擺了擺手:“你聽我說完,如果這琉璃晶的燈具,是郎月閣老闆自己買的,那當然沒可能說動,可問題是這些燈,老闆沒花錢啊,都是別人送的。”

六叔皺了皺眉:“是送的,那不就更珍貴了嗎?”

畢竟送的禮物中,除了禮物原本的價值,還有對方的心意在其中,所以自然就更加珍貴。

“所以六叔你幹嘛要把燈都打碎啊?”劉子傑話鋒一轉問道。

“為了讓光線暗下來,方便我隱藏身形。”

“那你可以破壞燈的開關,甚至破壞電源,幹嘛跟這價值連城的燈過不去呢?”

葉羽總覺得,這話題一旦被劉子傑岔開,恐怕等到這些昏迷的顧客都甦醒過來,也不可能討論出個所以然。

於是葉羽趕忙打斷道:“打住!六叔當時肯定也沒料想到這燈的價值這麼高。劉兄你還是接著說怎麼讓六叔不賠錢吧。”

“哦,這郎月閣的老闆,當年給了港灣市唐家的唐老爺子一個很大的人情,所以聽說他要開飯店,唐家就連夜設計趕製了這批燈和一些其他琉璃飾品,作為禮物送了過來。”

葉羽不禁感嘆道:“世界真小啊……”

唐家是奢侈觀賞品的頂級品牌,所以會做這些精緻的燈作為禮物,倒在情理之中。

可是自從葉羽知道了唐家以後,他好像總能在各種地方聽到唐家的訊息,也不知究竟是這些商人們的圈子交融性太強,還是世界真的太小。

“你該不會是想說,只要我們也讓唐家欠個人情,就能讓對方再做一批琉璃晶的燈作為飾品,還給郎月閣吧?”

“葉兄弟果然懂我!”劉子傑微笑著點點頭。

葉羽撇了撇嘴:“你還是直接說第二個方法吧。”

讓唐家欠他們個人情?若不是唱詩班的關係,葉羽跟唐家的地位差了十萬八千里,有交集都難,更別提欠人情了。

而現在因為唱詩班的存在,葉羽是跟唐家認識了,可那是你死我活的關係,人情更是不可能存在。

所以還是讓劉子傑直接說第二個方法比較靠譜。

不過顯然劉子傑還不太死心:“葉兄弟,你就不好奇,郎月閣的老闆,為什麼能讓唐家欠下那麼大個人情嗎?”

葉羽多少是有一點好奇的,但是卻不想讓劉子傑繼續講吓去。

於是葉羽說道:“算了,不用你說了。我來講第二個方法吧,就是六叔你現在回到原座位上,也裝作昏迷,等著其他人逐漸醒過來就行了。”

這樣一來,在場都是昏迷的顧客,誰知道燈是壞於誰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