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六叔、葉兄弟,我來的路上,看見店門口的橋邊躺著幾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喝醉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劉子傑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就在葉羽和六叔之間遊移,雖然他口中說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聽上去那語氣分明在問:“這是你倆誰幹的好事?”

葉羽簡單解釋道:“是我乾的,不過是為了試探六叔的反應。畢竟那會兒我只感覺自己被盯上,還不知道六叔是什麼人。”

“原來如此,不愧是葉兄弟,我大致檢查了一下那幾個小夥子,身上沒有一絲外傷痕跡,也不想是被人下了迷藥,但就是昏迷不醒,怎麼晃都沒反應。這手段真是高明。”

“醫者的基本操作罷了,不值得稀奇。”葉羽用十分稀鬆平常的語氣說道:“不過你不是說要趕著來救我嗎,怎麼還有功夫檢查那幾個小夥子身上的傷?”

“不耽誤,不耽誤,我這也是身為好奇心旺盛之人的基本操作嘛。”劉子傑答道。

“不過葉兄弟,你現在知道了六叔是什麼人,不打算跟我分享一下這個情報嗎?”

明明還當著六叔的面,劉子傑就這樣面色不改地問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劉子傑,葉羽也是一陣無奈,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讓他感到沒脾氣。

葉羽突然有點後悔,想當初,葉羽突然遭遇何徳壽的連環計,忙得火急火燎的時候,劉子傑都還用打太極的方式跟自己聊天,讓葉羽頗為無奈。

而現在的情況顯然沒有當時緊張,劉子傑也就更悠然自得,只留下其他人感到無可奈何了。

葉羽當初就該預想到,認下這個兄弟的話,以後少不了會出現這種狀況。真不知道他現在選擇退貨還來不來得及。

見葉羽一時間沒有回答,劉子傑追問道:“怎麼了葉兄弟,是不方便告訴我嗎?那也沒事兒,我非常理解,每個人都會有些不想說的秘密……”

葉羽微微嘆了口氣答道:“算不上秘密,六叔算是我的孃家人。”

他的孃家算作顧家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六叔確實是他的孃家人,這倒也不算說謊。

不過劉子傑卻問道:“原來如此,既然是孃家人,那為什麼不叫六舅?叔不應該是指父親這邊的兄弟嗎?”

雖然劉子傑說的話看上去很有道理,但是葉羽一點都不想跟他計較叔叔和舅舅的稱呼差別。

“你真的很閒嗎?很閒的話,我這邊至少有三件事兒要去查,不如都交給你吧?”

劉子傑猶豫了一會兒,摸索著下巴說道:“三件啊……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葉羽當下就很想飆出一個“滾”字送給劉子傑,不過他良好的修養與氣度,最終還是讓葉羽保持了面色跟心態的平靜。

總之,要是跟劉子傑計較,認真他就輸了。

“那個,我真的要賠很多錢嗎?”這時,六叔有些糾結地問道。

看得出,六叔雖然不算貧窮,但要是購買這些精緻的工藝品,多少有些囊中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