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昨天的約定,葉羽聯絡了李研究員。今天來到的時候,他果然沒有再看到柏宜斯。

也不知李研究員是怎麼安排的,不過眼不見心為淨,對他來說還挺好的。

“李醫生,麻煩你幫我把之前準備的藥材,和我昨天箱子裡帶來的工具,都搬到37號吧。”

葉羽說完,還示意薛明達和明嘉耀一起去幫把手。

37號患者是個只有十二歲的小男孩,由於上次葉羽用真氣疏導他的經脈而造成了反效果,所以葉羽對這個病患印象很深。

今天打算從他開始治療,也是因為他的難度最大,所以葉羽要把自己精力最好,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留給他。

37號所在的房間,看上去倒是跟普通醫院的住院部沒什麼差別。

潔白的牆壁,潔白的床鋪,潔淨的地磚……白色雖然看上去很乾淨舒心,但也會讓人感到有些冰冷無情。

小男孩躺在房間中央的病床上,戴著呼吸機,手上還掛著吊針。

他蒼白的臉上幾乎沒有一丁點血色,瘦弱的身軀也讓人幾乎能透過那層面板看清骨骼的模樣。

薛明達和明嘉耀將物件搬來房間時,自然也都注意到了病床上的小男孩,他看上去就很讓人心疼。

這小男孩可能是個混血兒,雖然有著黑色的頭髮,但膚色卻更偏向西歐白種人,眼瞳也像是琥珀色,比一般的亞洲人更淡一些。

聽到房間裡的動靜,37號睜開了眼,琥珀色的瞳孔轉向右側,眼中有著幼嫩的天真,也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成熟。

可想而知,他特殊的經歷讓他度過了許多成年人都難以忍受的磨難,才會有這樣的眼神。

明嘉耀按照葉羽的吩咐,把那些各式各樣的草藥,都分開擺放,他看上去倒是沒有因為這樣的小男孩而影響手上的動作。

擺好後,他問道:“還需要我們幹什麼?”

“看到那個葉子發褐色,呈圓形的草了嗎?”

明嘉耀點點頭。

“找一個塑膠袋,把它包起來,帶到一個陰涼避光的地方,比如地下室這種。然後,那邊的工具裡有個像是大號碗的東西……”

明嘉耀跟著葉羽的話語,找到了一個很厚的瓷器。說它外形像碗倒是沒問題,但是它這厚度,顯然碗的內部根本盛不下什麼東西。

“把草藥放到這裡面,到避光陰涼的地方碾碎。注意面板不要碰到這個草了,這個草藥的汁液會透過面板麻痺人的神經。如果實在手生的話,直接套著塑膠袋碾碎也可以。”

“我明白了。”領了任務後,明嘉耀一手拎著草藥,一手拿著器皿,離開了房間。

現在這裡只剩下葉羽、薛明達和37號三人了。

“那我呢?”薛明達問道。

“你……讓你幫忙處理藥材的話,我不太放心。”葉羽實誠地說道。

不過有時候,越是誠實的話,說出來越傷人。

“畢竟你看上去,可沒有你兄弟靠譜。”

“葉羽,你把我帶來就是為了奚落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