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當葉羽開啟賓館房間的門時,薛明達和明嘉耀就站在那裡。

葉羽上下打量了一番穿戴整齊的二人,倒是有些精神煥發的模樣。

“知道要去哪嗎?”葉羽挑挑眉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還打扮這麼齊整?”葉羽似笑非笑地說道:“萬一我要帶你們去的地方,是什麼雜亂骯髒容易弄髒衣服的地方呢?”

聽到這話,薛明達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神色糾結了一番,最後露出了一副捨命陪君子的壯烈表情。

看著他這番內心的掙扎,葉羽倒是非常開心的輕笑出聲。

“逗你玩的,要去的地方是個研究所,很乾淨很衛生,走吧。”

與昨天一樣,今天的他們依舊選擇了打車前往,也同樣在離研究所有些距離的時候,讓司機停在了路旁。

“這麼偏僻,到底是個什麼研究所?”看著不遠處的荒草叢生,薛明達忍不住問道。

“外面的荒草只是掩飾,裡面可沒這麼破舊。”葉羽解釋道。

這個研究所雖然建立的地址很偏僻,但裡面的設施和規模,都不必建立在大城市中心的研究所的規模小。

唱詩班故意不管院子裡的雜草,恐怕也是為了給研究所稍微做些掩飾,好讓外人遠遠望去以為是一片荒地,從而沒有興趣接近。

“這裡有許多罕見的病患。當然,你們不用擔心安全問題,絕大部分患者所患的病是沒有傳染性的。”

在走向研究所的這一段路途中,葉羽耐心地給兩位小夥子解釋著。

“這家研究所是由國外的一個醫學研究組織建立的,旨在幫助罕見病的患者,畢竟這些患者往往治癒機率渺茫,他們的家人也不願意把大量的金錢投入沒有結果的治療中……”

“也就是說,這個機構是公益性質的?”聽到這裡,薛明達插嘴問道。

葉羽搖搖頭:“不,真要說他的性質,恐怕會更接近於非法的人體實驗。只是從結果來講,有利於那些患者而已。”

“管他什麼性質,反正他救了人,就是好機構!”

也不知道薛明達究竟是一定要跟葉羽懟幾句,還是真的這麼認為。

總之,在少年非黑即白的世界觀裡,事情一下子就簡單了許多。

葉羽也點了點頭:“的確,不管怎麼定性,這都是一件好事。”

他知道,有時候與其把事情想複雜了,還不如就認清一個簡簡單單的死理。

“不過,這個醫學可說不上好,除了這類的好事外,它也做過不少壞事。反正,你們只是去參觀的,不必跟那裡的人太過親近。”葉羽叮囑道。

明嘉耀認真點了點頭,表示記住了葉羽的叮囑。

“不過,你帶我們來這裡幹嘛?我們兩人的專業跟醫學八竿子打不著關係,就算進去參觀一圈,對患者也不會有任何幫助……”

葉羽隨意地答道:“叫你們來是負責幫我搬東西的。當然,順便長長見識。”

薛明達撇了撇嘴:“說了這麼半天,不還是要把我們當苦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