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雖然解藥依舊只有一份,但樓下卻有個能無限解毒的特例存在。

“倒吊?如此奇特的應對方法,該不會是蝶燁五步散吧?”

聽岑文一下子就說出毒藥的名稱,華清明顯愣了一下。

這一愣,也給門口南亞虎的成員靠近的機會,他們飛快衝到鐵門前,限制了華清的視角。

眼見無路可退,華清毫無猶疑地將紫色的粉末灑在空中。

蝶燁五步散的粉末極易揮發,在樓外一點昏暗光照下,這些粉末產生了丁達爾效應,在一瞬間有些夢幻的美感。

只不過粉末很快揮發在空氣中,了無蹤跡,只剩一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喉嚨,面色發青的人。

蝶燁五步散在空氣中揮發而使人中毒的效果並沒有直介面服好,不過也足以讓這些人感到窒息,難以動彈了。

靠在牆邊的岑文也用手指抓著自己的喉嚨,有些呼吸困難的樣子。

不過,或許是他距離毒藥濃度最大的地方尚有一小段距離,所以中毒情況並沒有南亞虎的這些人嚴重。

甚至在微弱地喘息中還能發出點聲音:“怪不得……你跟葉羽會是朋友,原來是……段家的傳人,還……真是失敬。”

岑文的話因藥物作用而有些斷斷續續,他閉目將腦袋貼在冰涼的牆邊,唇角卻依然掛著那抹淡然的微笑。

華清緩緩向他走進,此刻神色上有些明顯的猶豫。

岑文又輕笑了兩聲:“你……是不是在猶豫,讓我就這樣……把這個秘密帶進墳墓?”

華清坦然說道:“是,你或許可信,但你背後的勢力太過龐大,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誰。在保密上,沒什麼會比死人的嘴更嚴。”

不過她也很奇怪,按理說,儘管中毒不深,但岑文也不應該還能這麼順暢地說話。

岑文看上去就像是沒怎麼受到蝶燁五步散的影響一樣,只是氣息變得更加微弱些而已。

“不用費心了,我……本就是快進墳墓的人。關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會……當作沒有看見。”

不知是不是錯覺,岑文說話的聲音反而沒有剛才那麼虛弱了,連呼吸都變得更順暢了些,就彷彿毒藥本就微弱的效果徹底消散了一般。

“那你影子裡的那人呢?”華清問道。

“夜影啊,我可管不了他。不過,他的行事準則只有一件,就是怎樣對首領有利。”

岑文依舊掛著淡然的笑,他睜開眼,眼中卻是毫無掩飾的算計。

“如果以後有需要的時候,華清小姐能為我們唱詩班伸出援手,我想,夜影會很樂意幫你保密的。”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以華清的援助為條件,來幫她隱瞞身份。

如果華清不願意以這種口頭協議的形式幫助,那麼唱詩班也可以用相同的手段逼迫華清籤那個能夠控制人的協議。

換言之,無論此刻華清怎麼選,都跟被唱詩班控制沒什麼區別了。

“或者還有第三條路,你負責調查一下葉家,然後把你查到的東西交給我們的首領。我也可以保證,今後我們能夠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