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悶油瓶和吳邪還在討論浮雕。

完全不知道葉晚那邊已經抓到了文錦。

“交配?”吳邪不明白悶油瓶是什麼意思,好半響後才回過神來:“你是說,雞冠蛇和這條雙鱗大蟒在混種交配?”

“可是,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蛇啊,而且體型相差這麼大,怎麼可能?”

“你知道什麼是老鴇嗎?”悶油瓶突然問道。

吳邪愣了一下,沒想到悶油瓶會說出這種話,道:“老鴇不就是......開妓院的?”

“那是一種戲稱,老鴇其實是一種鳥,古時候有人發現,老鴇這種鳥,只有雌鳥,沒有雄鳥。”

悶油瓶搖頭道:“它們要繁衍後代,可以和任何其他品種的鳥類交配,為萬鳥之妻,所以人們就用這種來代稱人盡可夫的妓女。”

“只不過,古人對於老鴇的說法是完全錯誤的,老鴇其實是有雄鳥的,只是因為這種鳥類的雌雄個體差異太大了,雄鳥比雌鳥大了好幾倍,所以就被誤認為是兩種不同的鳥。”

奇蹟,悶油瓶竟然一下說了這麼多的話。

吳邪驚歎的同時,已經明白了他這話裡的意思,回答道:“你是說,這兩種蛇其實是一種蛇,只是雌雄個體差異太大,所以被誤認為成了兩種蛇類?”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哪種是雌,哪種是雄類?”

“具體我也不確定,要按照上面雕刻的數量來分析的話,小的應該是雄,大的是雌,不過這也有可能相反。”悶油瓶道。

吳邪聞言心中不禁暗道:“......這說了跟沒說有啥兩樣.....”

“奇怪。”

悶油瓶摸著那岩石的表面,忽然就伸出了他那兩根長長的手指,去摸那雙鱗巨蟒盤繞著的那棵大樹圖案,驚出了聲。

“怎麼了?”吳邪疑惑,也去摸,但卻什麼都摸不出來。

接著悶油瓶就用碳把浮雕上下方全部塗抹開來。

很快整幅浮雕的整體立刻呈現了出來,兩人退後一步,看著那浮雕一下就怔住了。

只見那浮雕上。

那條雙鱗巨蛇纏繞著的巨樹,拉遠來看,根本不是什麼樹,而是一條盤成了一個圓形的更加巨大的大蛇。

這條蛇實在太大了,拿那條雙鱗巨蛇和他比起來簡直就像筷子和擀麵杖,而其他的雞冠蛇簡直就是牙籤,所以剛才看區域性的時候,根本看不出那是蛇。

“這......這他孃的是什麼東西!龍麼?”吳邪看著那比雙鱗巨蟒還要大的蛇,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悶油瓶怔怔的看著不說話,一邊用手一條一條的去摸那些雞冠蛇的花紋,摸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看,這些小蛇並沒有盤繞在這條錦蟒上。”

“它們只是擁簇在錦蟒上,幫助它不滑下去,真正在交配的,是這條錦蟒和這條巨蛇……”

吳邪聽了頓時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驚。

這些紅色的小型雞冠蛇,就是社會性昆蟲中工兵的角色,數量眾多,而那些錦蟒,就是雄蛇,體型大,數量少,而這條巨大的猶如龍一樣的蛇,就是“蛇後”。

同時也是這裡唯一的蛇母。

從這浮雕來看,這條蛇母實在太巨大了,以至於雄蛇沒法和它順利交配,需要這麼多的雞冠蛇來輔助。

而且按照自然規律,如此巨大的蛇母恐怕也無法運動,確實需要別人輔助交配,就好像被豢養的一些巨型母豬一樣。

難道,這在這片樹海的深處,真的有如此巨大的蛇嗎?

說到這裡,吳邪不禁想到了他們此行來找的西王母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