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他?”吳邪驚呼。

這種在浮雕上的人物,悶油瓶竟然和他認識,難道那人是他的二大爺?

悶油瓶點頭道:“這八匹馬......這個人是周穆王。”

聽了他的話,吳邪才意識到是自己理解錯了。

“周穆王?就是寫《穆天子傳》的那個周穆王?”吳邪道。

穆天子的傳說他十分熟悉,在來之前那批人經常提到,穆天子傳說主要記載周穆王率領七萃之士,駕上赤驥、盜驪、白義、逾輪、山子、渠黃、驊騮、綠耳等駿馬。

由造父趕車,伯夭作嚮導,從宗周出發,越過漳水,經由河宗、陽紆之山、群玉山等地,西至於西王母之邦,和西王母宴飲酬酢的事情。

也就是說,他是坐著八駿馬來西王母宮旅遊的,當時被西王母盛情款待。

只是從浮雕看來,這穆天子不像是來旅遊的,難道傳說有誤,當年周穆王確實來了西王母國,不過是來打仗的?

繼續看著浮雕。

下一幅畫更讓人難以接受。

只見周穆王的軍隊殺進了一座宮殿之中,畫面裡多出了很多的蛇頭人身女人,她們不知道將一種什麼東西倒進了那種塔的孔裡。

緊接著就有無數的野雞脖子從塔裡面爬了出來,立馬就跟周穆王的軍隊廝殺在一起。

“看來,當年周穆王確實進攻過這裡,但是被這裡的毒蛇打敗了。”

吳邪分析著:“可能為了掩蓋自己的失敗,他編了那個故事,這些毒蛇保護了西王母國,難怪他們會把這種蛇當成神一樣來飼養,這就好比滿族人不殺烏鴉一樣。”

也就是說。

人生活在城裡,而蛇生活在城市的下面,現在人全都死了,蛇就跑到了地面上來,這西王母的文明和亞馬遜人非常像。

他們是用食人魚來防禦敵人和猛獸的,但同時也用活人和動物來祭祀食人魚。

只是這裡是用人頭。

分析到這裡,一條暗線已經理的差不多清楚了。

看著看著,悶油瓶的視線突然停了下來,註釋在石壁上最中心的畫上,這裡的浮雕著一副巨大的原型圖案,顯然是整片岩石石刻構圖的中心部分。

上面雕刻著一條巨大的蛇被許多小型雞冠蛇包圍住,互相搏鬥的場景。其中那條巨大的蛇纏繞在一根巨大的樹木上,雞冠蛇猶如裝飾花紋一樣纏繞在它四周。

“這是那種雙鱗大蟒和這裡的雞冠蛇在打鬥,這麼看來在西王母那個時期,這裡已經有兩種蛇了,雙鱗大蟒可能酒是雞冠蛇的天敵。”

吳邪緩緩說道。

悶油瓶沒有回答,而是上去摸了摸石頭,就搖頭道:“不對,這是在交配。”

“交配?”吳邪愣了一下。

————————————

與此同時。

葉晚並不在這裡,而是以觀察四周環境為由,獨自走了出來。

不過他為了不打草驚蛇,沒有帶礦燈出來,再加上穿的衣服又不是亮色,很快就和漆黑的夜色融合在一起。

來到先前那營地之中,躲在一處陰暗的帳篷外。

周圍的一切盡在他的視野裡。

“陳文錦獨自在這裡躲了那麼久,必然食物緊缺,一定會出來找吃的補充體力,在這守株待兔,是最穩妥的辦法。”

是的,葉晚就是抓住了這一點。

準備來一招守株待兔,為了早點進入西王母宮完成任務,獲得足夠的成就點,他不得不出此下策,抓住陳文錦,讓她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