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謀事篇 第十章 王府著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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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此判斷,凌王與四位朝臣失蹤案有關,是否有些草率了?就算按太子殿下所說,四位朝臣出逃是因為凌王,隨後失蹤在秋門城一帶,那也與凌王無甚牽扯,並沒有直接關係。”司允笑著說道,“而且剛剛凌王還有提到城門兵和白小姐,說明他出城與回城是有人證的。”
時遷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沒有去看司允也沒有去看澤帝。這件事雖然的確是他乾的,但是沒有證據,他們沒辦法將他問罪,甚至押入大牢都不能。
“皇上,凌王從始至終都是和臣在一起的,而且凌王無權無勢如何得知四位朝臣出逃的方向?”白連鶴由於時遷救過白緣秋,對時遷心存感激,此時也是不想看見澤帝為難時遷。
“澤帝不應該懷疑一下四位朝臣為何出逃嗎?而且還害怕一個無權無勢的閒散王爺,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那來使雖然和時遷沒有什麼交情,卻樂見太華國內鬥,大斗太華國內耗,小鬥他們就當看笑話聽趣聞。
還不等澤帝多問,外面候著的大太監就慌里慌張的跑了進來,嘴裡還喊著,“不好了!不好了!凌王府著了!凌王府著了!”
眾人皆是臉色一變,時遷更甚,“公公你說什麼?”
“著了著了!凌王府著了!”那公公已經急得不分人了,一臉火燒眉毛的站在眾人中間,臉皺成了一朵秋日菊。
“凌王府怎麼會著呢?”時遷一臉不可置信,別說時遷疑惑,其他人也疑惑,好好的凌王府怎麼會著呢?
“慌里慌張的成何體統?你慢慢說來。”澤帝皺眉低喝道,顯然是心中不滿這公公的慌張。
時遷卻是早已經一臉焦急的衝出了大殿,一副急忙回去救火的樣子,其他人也只是看著時遷跑出了大殿,並沒有人去阻攔。等到了凌王府,時遷的模樣倒也沒有那麼急切了,反而有些輕鬆。看著王府的僕人們都火急火燎的提著水桶去救火,時遷倒是悠哉遊哉的讓人搬了一把太師椅坐在院子裡逗著鳥兒。
府裡的老管家還帶人給他搬了一張小桌,還端來了兩盤糕點,時遷將糕點碾碎餵給鳥兒吃。可也不過片刻,那鳥兒便撲稜著翅膀掙扎了兩下,一動不動了。
恰好霽初辦事從外面回來,看見王府內黑煙沖天,進到王府之後又見時遷坐在院子裡看著一隻死鳥發呆,不由有些奇怪,“王爺?王府著了?”
“嗯。”時遷淡淡的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掀一下,關節分明的手指只是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椅子把手,時遷甚至還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一手撐著臉,一手敲著椅子把手。
“王爺!著了!王府著了!”霽初滿臉不可置信的走近時遷,睜大了雙眼看著時遷說道。
“本王看見了。”時遷這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霽初,“一個後院而已,驚訝什麼?本王讓人放的火。”
“王,王爺讓人放的火?”霽初直愣愣的盯著黑煙沖天的後院盯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哦哦哦!屬下明白了!”
後院養的狼,那狼用於對付太子,若日後太子受傷,想必太華京內是要嚴查的。現在要銷燬所有的證據,來一把火豈不是乾淨利落?
“既然明白了,就幫本王遞個帖子。”時遷悠悠的說道,一伸手,一旁候著的侍衛立馬遞上了一個空白的帖子,時遷轉手遞給霽初,“送到丞相府,若有人問,不必答。”
時遷至今只遞過一次空白貼,遞給了時琰。隨後時琰便迎來了他的噩夢,多年前時遷憑藉著卓絕無二的輕功,半夜潛入太子府,砸了太子府所有的鍋。事發後,時琰哭著告到了皇后那裡,皇后捅到了澤帝那裡,於是乎,時遷少不了一頓鞭子,而太子府的守衛史無前例的加強了一次。
至於太子府第二次增強守衛還是因為時遷,時琰因為喜歡時遷的茶盞,兩人爭奪之下,茶盞摔碎了——那茶盞是青釉雲蘭,是奇雲國皇室專用的瓷器。那是時遷留住的唯一屬於他母妃的東西,但是就這樣,那茶盞碎了一個。時遷怎能不生氣,怎能不找時琰算賬?只可惜沒人替他做主,時遷只能半夜潛入太子府,把時琰按著打了一頓。
皇后自然恨得牙癢癢,整日在澤帝那裡哭。澤帝把時遷關進了大牢,但是第二日晚上時遷便被放了出來,只因為奇雲國的國使一齊到朝堂上大鬧了一番。隨後太子府的守衛再次加強,只是不知道這次丞相李元傅能否受的住。
剛剛餵給鳥兒吃的,就是在時遷的寢殿裡端出來的糕點。而今早死的那個婢女就是丞相府安插進來的,丞相想要他時遷的命,那就看看誰要了誰的命。
次日午時三刻,時琰率兵出城,朝中各大官員,澤帝和皇后皆在城門相送,一時間城門處百姓暫不能通行。周邊都有禁軍守衛,城中平日慵懶的巡邏兵也是小心又謹慎。
澤帝向時遷討要了數十的精兵護衛保護時琰的安危,時遷也不吝嗇,慷慨的調了十名護衛給了時琰,不過時琰心裡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