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回到王府後就進了書房,一直期待著霽初回來的葉滿塘在屋頂上看著王府的大門,她沒敢問時遷為什麼霽初還沒回來,只能這麼一直看著。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了午後三刻。看著霽初進了王府大門,葉滿塘酒忍不住飛身下來,問道,“怎麼樣?買來了嗎?”

“買來了,就是太多了,衣服人家一會兒送過來。”霽初呼了口氣,臉上還帶著幾分興奮,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不佔白不佔。

“王爺沒說什麼吧?”葉滿塘有點兒心虛的問道。

“什麼也沒說......就是笑了笑......”霽初見葉滿塘還想問什麼,連忙打了個手勢,“葉大俠,請容小的喝口水,行嗎?”

葉滿塘爽朗一笑,揮手示意霽初快去,看著霽初遠去的背影,葉滿塘長舒一口氣,隨後輕聲喃喃道,“小梨兒有新衣服穿了,一定會很高興的吧?”

而那邊霽初喝完水就躡手躡腳的準備靠近時遷的書房,恰巧有個身穿白衣,一副良家公子哥模樣還有點兒呆的人從時遷書房出來。看清來人後,霽初連忙把人拉到一邊,悄聲問道,“陸悉陸悉,王爺在裡面嗎?”

這就是時遷身邊四大暗衛之一的醫毒小能手陸悉,雖然他武功不是很好,年紀也不大,但是在醫毒之上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陸悉被問的一臉莫名其妙,“在啊?你幹嘛?”

“王爺心情如何?”霽初不放心的問道,畢竟時遷那個笑啊,讓他覺得時遷能吃他的肉。

陸悉疑惑的撓了撓頭,“心情?應該很好吧?王爺在書房畫畫呢,你自己進去看不就完了?你該不會幹了什麼對不起王爺的事吧?”

“胡說什麼呢?就算你對不起王爺,我霽初也不會對不起王爺的!”霽初一巴掌拍在陸悉的腦袋上,沒好氣的說道。

陸悉一臉不滿的揉著腦袋,瞪著霽初。霽初才沒有立刻去找時遷的勇氣,漫不經心的問道,“那王爺找你幹嘛?”平時陸悉都是待在府醫那裡搗鼓草藥,研究醫術,研製毒藥的,一般不會被時遷召見。

“太子不是要帶兵剿匪嗎?王爺說得把後院的東西想辦法先弄出去,就讓我弄點迷藥。”陸悉慢騰騰的說道,“而且咱府裡有人該倒黴了。”

不久前,陸悉照例檢查時遷的餐食,發現在時遷屋內的糕點上發現了劇毒,隨即陸悉就將此事稟告給了時遷。時遷命陸悉悄悄調查,查明是誰後,時遷卻沒下令解決那人。

可聽在霽初耳朵裡就是:霽初,你要倒大黴了!這話聽得霽初心底發涼,陸悉看他沒反應,便自己先走了。剩霽初一人站在原地,望著時遷書房敞開的門,卻始終沒邁出一步。

時遷在屋裡認真的繪著丹青,畫上畫的是一個模樣可人,目光純澈的小姑娘,懷裡還抱著一隻白胖胖的兔子。時遷看著畫上的人笑了,笑得很淺,但是那笑意鋪滿了淡漠的雙眸。時遷為畫上的人用粉色的筆畫上了櫻唇,畫上了花鈿......時遷滿意的收筆後,衝著門外一喊,“霽初!”

門外的霽初嚇了一個激靈,連忙應聲快步進了書房,進了書房,霽初就看見時遷將一副畫疊好夾在了一本史書中。霽初正疑惑,就聽時遷道,“把唐心梨叫來。”

時遷身邊一共有三大暗衛,其中一位是貼身侍衛霽初,一位是殺手閣的閣主唐心梨,一位是善醫毒的陸悉,兩男一女。後來時遷身邊又多了一位江湖俠士葉滿塘,當然這四個人在嚴格意義上已經算不得暗衛了。

霽初連忙把唐心梨找來了,唐心梨是一個標準的冷美人,面容清冷,寡言少語,總是一身黑色勁衣。此時見了時遷也只是恭敬一禮,沒有一句話。

“葉滿塘對你可是很用心吶,你回去轉告葉滿塘,你們明天早飯後在京郊亂葬林等著。”時遷淺笑著說道。

時遷說的意味不明,但是時遷的笑意說明了一切,這是對葉滿塘的懲罰。至於為何不直接找葉滿塘,是因為只要有唐心梨的地方必定會有葉滿塘,唐心梨說的話,葉滿塘幾乎沒有不答應的。

葉滿塘嚴格上來講並不是效忠時遷的下屬。

唐心梨拱手告退,霽初隨之一起退下,邊走邊說道,“葉滿塘坑了王爺一筆,這是王爺對她的懲罰,命你監督。”

唐心梨皺眉,“坑王爺?”

“唐心梨給在京的所有暗衛都要了兩件新衣——便裝。”霽初好心的解釋著,“咳,當然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給你要兩件衣料上乘的新衣。”

唐心梨斂了斂眸,沒有說話。

次日,時遷上早朝回來,正在正殿看書,為了圖個清淨,時遷屏退了所有的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