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巡兵見來人是時堯,也沒做過多的阻攔,時堯在葉滿塘的指引下,進入了一個府宅,裡面的陣仗把時堯嚇了一跳。

一批身著黑甲,騎著高頭大馬,滿身戾氣的人佇列整齊的在院子裡候著,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參見殿下!”時堯被這突如其來的參拜嚇得後退了一步,還好後面葉滿塘抵了一下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殿下要拿出氣魄來啊,要不然他們怎麼聽你的?”

“我、本殿就是個做生意的,哪有什麼氣魄?”時堯頓時覺得有些為難。

“尖酸刻薄的氣魄。”葉滿塘說了句,讓時堯頓感無言以對。

“還是說說我們要幹什麼吧?”

一炷香後,城門處的守衛被換掉後毀屍滅跡,由東西城門向主城門蔓及。部分朝臣的府邸之中也集結了大量的護衛,一個個視死如歸。

一聲響箭,各個府邸大門開啟,由朝臣帶著走出。

巡邏計程車兵看著這一隊隊的護衛,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於是攔下詢問,“什麼人?屬於誰的部下,要去哪裡做什麼?”

還不待護衛回答,就聽箭矢破空而來,隨即是沒入血肉之中的聲音,巡兵應聲而倒,流淌的血液侵入水窪之中,雨水與血交融,成了一灘紅色的血水。

一隊身披黑甲的人騎馬而來,為首之人正是時遷。

時遷身披黑甲,手持利劍,三千墨髮以銀冠高高束起,身上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時間就要到了,裡應外合一舉拿下城門!”時遷獨馬行於軍前,帶著一眾人,向主城門行進。

此時守主城門的是乾程的人,聽見身後噠噠的馬蹄聲,數人齊齊看向身後。

雨聲,馬蹄聲,還有瑟冷的風交錯著,送來那守城門的人的聲音,“什麼人?是誰的部下?”

此時還不到換值的時間,所以城門處的人都十分警惕。

“凌王的部下。”隨在時遷身側的一個人答道。

兵刃交接,守城門的人奮起反抗,只可惜被時遷早早切斷了後援,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絕望在每一個人的心底滋生。

“放訊號彈!放訊號彈!”

不知是誰在慌亂中喊著,隨即就有人去摸索訊號彈,但是那火苗剛在夜風裡晃了一下就滅了,再加上這沒有絲毫減弱的雨勢,雨水打溼了引線,這訊號彈怎麼也點不著。

就這樣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主城門失守了。

城門從裡面開啟,外面的司允和霽初看著城門被開啟,目光緊盯著那大開的城門,只見一身黑甲的時遷帶著部隊緩緩走出,“入城!”

一時間城門大開,太華軍從各個城門進入,直逼皇宮而去。時遷率了一隊人馬為先鋒,策馬揚鞭向皇宮而去,遇見一隊禁衛軍攔道。

時遷驀然勒住了馬,與那禁軍打了個照面。

“你等騎馬疾馳,可是城門有了異動?”

時遷率著的小隊,沒有一個人回答,在短暫的靜默過後,就在那人反應時,一聲清亮的馬鞭抽打在馬身的聲響傳入眾人耳中,緊接著一聲長長的馬嘶刺入這注定不平靜的夜晚。

馬兒的前蹄高高揚起,嚇得那詢問之人連連後退了數步,馬蹄落地,與地上的雨水淺窪相擊,濺起一大片的水花。

接著就是一陣兵刃沒入血肉的聲音,馬蹄聲去,留下了一灘血水。

兵至皇宮宮牆下,一隻只的飛天爪在雨夜的掩飾下,牢牢的抓住了宮牆,幾個人身手利索的攀上宮牆,翻身入了宮闈。

矗立的宮門被從裡面開啟,但是很快這邊的異動就引起了注意,皇宮內的守衛早已搭好了弓箭,只待一聲令下。

時遷揮劍示意軍隊入宮。

沉重的宮門在幾個人竭力的推動下緩緩開啟。

“嗖——嗖——嗖——”利劍劃破空氣後沒入了血肉之中,正在推城門的人隨即倒下,還有拼勁力氣也要推開城門的,但是也因此他失血的更快,身上中了數箭後倒在了城門下。

“嗤——”不知是誰的馬鼻尖發出一聲輕嗤,隨即撒開蹄子向前跑去,一個飛身下馬,奔於城門下,奮力的推著城門,以便於軍隊能更快的入城。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時遷看著飛身出去的司允,抬手示意道,“弓箭手準備!”一聲令下,所有的弓箭手走在了最前端,彎弓搭箭,掩護著推城門的人。

裡面的人也得到了支援,雙方在宮門口處展開了廝殺。

一道道宮門被破的訊息傳入議政殿,議政殿內的朝臣紛紛恐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