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謀事篇 第四十一章 南蒼國君醜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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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雲魏邁著關子。
“給舅舅拿壺好酒來!”雲魏搬了個板凳坐下,大有開始講故事的架勢。
時遷微微一笑,示意一旁站著的赤霞衛取酒。
南蒼國君北宮寒,傳聞五歲登基為帝。於是南蒼大權旁落,皇親國戚執掌皇權,挾持幼帝。
北宮寒日漸長成,暗中積蓄力量,蟄伏足有十三年之久。於他十八歲成人禮的那一天,北宮寒將皇權作為生辰禮送給了自己。
那一日,南蒼皇宮殿前的白玉磚上的血流了足有百丈,整個南蒼京城之中橫屍遍野,血腥漫天。
北宮寒身穿紅色帝袍,頭戴金色帝冠,手持君心劍,一雙自帶妖氣的桃花眼睥睨眾臣,不怒自威,北宮寒渾身散發著不帶人性的冰冷與狠絕。
“朕說過,朕的帝袍必須得是紅色的,而染紅朕的帝袍的,不是染料,而是你們這些逆臣的血!”北宮寒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擦拭著劍身上的血,連看也沒看一眼跪伏在自己身前的皇親國戚。
“皇上,皇上,不能再殺了,不能再殺了......”一位皇親國戚爬到北宮寒的身前,拽住北宮寒的帝袍衣襬,滾圓的身體抖如篩糠,“再殺北宮皇室就沒人了,就沒人了......”
北宮寒勾起一個極為冰冷的笑,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叔叔斂財的時候可曾想過,不能再收了?再收南蒼的百姓可就沒法活了?”
北宮寒冷漠的將那人一腳踹了下去,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被一旁候著計程車兵用長槍架在了地上。那人磕得頭破血流,見北宮寒不放過他,掙扎著直起上身,衝北宮寒破口罵道,“你愧對列祖列宗!你不顧親情手足,你就是個沒有人性的禽獸!禽獸!”
“噗——”那人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狠狠向後飛去,原本架著他的那些士兵,也不由蹬蹬蹬向後退了幾步。
北宮寒剛剛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胸前,竟是將那人一腳踹飛了去。
北宮寒也不管人是死是活,冷哼了一聲穩穩邁步走近蒼龍殿,登上了那九五至尊的寶座。
什麼人該殺,什麼人該留,北宮寒心裡有數。
“啟稟皇上,其他逆臣皆認罪伏法,正在押來的路上。”一名身穿紅袍金甲的人,大步邁上殿堂,對寶座之上的人恭敬一禮。
北宮寒就靜靜的看著他,唇角勾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一雙桃花眼也時變得脈脈含情,“月七,今日朕收歸皇權,你功不可沒,可有什麼想要的?”
這人正是北月七。
北月七身高七尺半,風神俊朗,臉盤稜角分明,透著男人的陽剛之氣,一身紅袍金甲在身,更是顯得威風凜凜。
“屬下並無他求,只望國泰民安。”北月七又是恭敬一禮。
“呆板。”北宮寒薄唇輕吐,輕笑一聲,“無妨,那朕便封你為少將軍,你替朕守衛疆土,朕便讓百姓安居樂業,”
這一天,南蒼朝堂來了個大換血,皇親國戚足斬一半之多,朝上逆臣盡數不留。
眾臣惶恐之餘,高呼萬歲,俯首稱臣。
北宮寒登基之後大赦天下,減輕賦稅,短短三年,南蒼國便一躍而起。恢復了元氣不說,還隱隱有比以往更加繁盛的局面。而四方戰事,北宮寒全部交由了北月七。
可謂是一人在內謀昌盛,一人在外保家國。
北月七在戰場上英勇無懼,驍勇善戰,幾乎每一場戰爭,都是凱旋而歸。因此北月七在南蒼便有了戰神之稱,又因為‘北’字佔了“北宮”一個字,需要避諱皇姓。但又礙於北宮寒不同意,故而北月七未曾改姓。因此世人皆稱其為戰神,或少將軍,因而世人只知南蒼戰神或南蒼少將軍,而不知北月七。
北宮寒在京城給北月七修建了府邸,在最後一次凱旋時,北宮寒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北月七凱旋歸朝。
北宮寒為北月七在宮廷設慶功宴,酒過三巡後,不知北宮寒是醉了還是藉著酒勁兒說真話,“北月七,眼下四方安定,邊關也不用打仗,你今後便留在朕身邊吧?”
北宮寒看著北月七,北月七看著北宮寒。
宴席之上,群臣鴉雀無聲,卻不乏眼神交流之輩。
北宮寒這句話太過巧妙,一時之間群臣不知北宮寒究竟何意,但是北月七懂。
“皇上醉了,先回去歇息吧?”北月七移開視線不去看北宮寒。
北宮寒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北月七,“既然如此,朕就先回去歇息了,那愛卿也好好想想才是......”
群臣恭送北宮寒,北月七在北宮寒離去後,也起身離開了。不過北月七沒有回府,而是率軍赴了邊境,駐守在一個名為“遠安”的城中。
“後來呢?”時遷問了句。
“後來,發生了‘遠安之亂’,一代戰神就此隕滅,北宮寒就跟喪心病狂一樣,把皇親國戚屠了個乾淨......這之中必定有關聯,但是誰操哪個閒心,研究這些?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雲蒼祺接過話。
“堂堂一國之君,有斷袖之癖,若放在他國,只怕怎麼著也得掩蓋過去,偏這北宮寒獨樹一幟......”雲魏喝了一口酒,“硬是把這斷袖之癖坐實了......”
“那小子幾乎沒什麼人性,你拒絕了他,只怕要對你下手。”雲蒼祺臉色沉了沉,“你還不瞭解他,要加倍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