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手持帥印,為何在敵軍攻城之時卻不見蹤跡?”

“就是,我們將帥印交給他,是希望他有一天可以帶我們榮歸故里!現在他自己卻成了縮頭烏龜!”

“如若這樣,還不如將帥印收回!”

“我們另擁統帥!”

一群太華將士吵吵嚷嚷的,都以為是時遷怕死躲了起來,一時間軍心渙散,有些備受鼓動。

“雖然我們與王爺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王爺不像是那貪生怕死之輩。”好不容易有一個站出來為時遷說了句好話,但是很快就受到了其他人輪番的質問。

一時間那人也不知道說什麼來反駁,在質問聲中沉默了。

“王爺武功卓絕,胸懷大略,爾等鼠輩,也豈敢猖獗!”在主賬內偶然聽見這一切的白緣秋終於忍不住,瞪著眼,抿著唇,一臉不滿的走了出來。

“這軍營之中怎麼會有女子?”

“你又是誰?怎麼替那縮頭烏龜講話!”

“怎麼?瞧不起女人嗎?要不要和本郡主過兩招?”洛雲纖作為白緣秋的好友,又怎麼會讓白緣秋被人欺負了去?

“郡主?哈哈!就是鎮國公府的那個小丫頭?在皇宮你是混世魔王,但在軍中一切只憑實力說話!”

“就是,在這裡可不會有人寵著你!”

“是啊!在這裡沒有郡主!”

“鎮國公的榮耀都被你給敗光了!當年的鎮國公何等英勇善戰,怎的他的遺孀就成了這幅樣子?”

面對這些七嘴八舌的言論,洛雲纖可沒那麼大的氣量,直接拔劍而出,揮向那些個將領。

但被那些將領眼疾手快的躲過後,又是一陣七嘴八舌。

“怎的,郡主殿下就只會這些?”

“你這可是偷襲啊!不講武德!”

洛雲纖提劍跟他們打沒白緣秋在一旁看的乾著急,情急之下,看向了站在一旁看戲的兄弟二人。

“雲魏將軍,你們倒是管管啊!”白緣秋一直練得是暗器手法和騎射,對於近身打鬥著實是一概不知,上去只有捱打的份。

“他們只是在激雲纖郡主罷了。”雲蒼祺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目光一直在看著洛雲纖和那些個太華將領。

“時景川已經把洛雲纖養廢了,毫無將門的風采,反而有著富貴子弟的張揚,脾氣易怒,容易中激將法。”雲魏看著看著嘆了一口氣。

在軍中也並非是莽夫,不乏有慧眼如炬,識人清明的人。

從洛雲纖的出場和說的話,就已經有人看出來了洛雲纖的性格。

這些從軍的將士大有三四十歲左右的人,大部分跟著鎮國公打過仗,親眼目睹過鎮國公的風采,於是對於現在鎮國公府的沒落十分的可惜和不甘。

他們想讓洛雲纖重現當年鎮國公的風采,他們想讓太華再出一位大將,可保太華疆土,驅逐敵寇。

只是很顯然,洛雲纖然他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