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蒼駐地。

紀少淵的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時望著躺在地上望著天邊雲霞的北宮寒,目光有些複雜。

“王爺,太華那邊傳信過來了。”一名士兵遞給紀少淵一封信後便走了。

紀少淵拆開信封,粗略一掃,眉頭微皺。

“怎麼?太華那邊說什麼了?”北宮寒不知何時坐起了身,望著紀少淵說道。

“沒什麼。”紀少淵平靜的收起那信封,淡淡的說道。

不過紀少淵下意識抿緊嘴唇的動作已經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北宮寒的目中,“怎麼,那小子是覺得打了一場勝仗,想讓本君投降嗎?”

“哼!狂妄!”北宮寒冷哼一聲進了主賬,召來了兩名將軍商議突襲事宜。

紀少淵沒有阻止北宮寒,站在原地,一言不發。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氣,喚來一名士兵,備馬離開了駐地。

紀少淵一走,一名士兵就進了主賬,向北宮寒彙報了這件事。

“備馬跟上。”北宮寒目光一凝,吩咐道。剛剛所為,不過是為了逢場作戲。紀少淵不肯告訴他,那他就自己查明。

“王爺,信已送到。不過出來的是南蒼攝政王,估計這信都沒到南蒼國君的手中。”一名士兵向時遷施了一禮說道。

“南蒼攝政王?”時遷略微沉思,“無妨,擺桌拿酒,讓人藏好。”

雲蒼祺沒有去過那處宅子,那些訊息是從探子的口中得知的。雲蒼祺和時遷兩人一起捏造了一個“北月七的遺物”,欲要設局埋伏北宮寒,但是沒有想到來的竟是紀少淵。

不過也無傷大雅,都是南蒼的領軍人物,抓誰都一樣。

此時時遷在南蒼與燁湖的中間地帶為紀少淵設局,靜待紀少淵的前來。

“王爺,北宮寒也暗中跟來了。”一名士兵急急前來彙報。

“哦?有趣。”時遷輕笑一聲,這個攝政王和南蒼國君真有意思,“他們帶人了嗎?”

“紀少淵帶了一隻貼身衛隊,北宮寒暗中前來,所以只有一名護衛。”那士兵答道。

時遷淡淡的勾唇。

不過半刻,紀少淵就騎馬來到了信上的約見地點。

紀少淵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最後將目光落在淺笑盈盈的時遷身上。

“凌王殿下,別來無恙。”紀少淵的臉色略顯陰沉,卻是絲毫不懼的坐在了時遷的面前,目光陰鶩的看著時遷。

時遷淺笑,為紀少淵斟了一杯茶,遞至紀少淵的面前,“攝政王?嚐嚐我太華的茶。”

“凌王殿下在信上說,你們找到了北月七的遺物?”紀少淵沒有看那茶,只是盯著時遷。

“是啊,本王想要拿這遺物脅迫你們南蒼退兵,簽訂協約,兩國安好五十年,修生養息,富國強兵。”時遷勾唇一笑,目光坦誠無畏。

“這話是騙他的吧?除了他其他將領都不會信,甚至不會理。”紀少淵輕嗤一聲。

“騙他也夠了,不是嗎?”時遷反問。

“不知道,凌王殿下找來了什麼物什充當遺物?”紀少淵明知這是局,卻還是來了。

“銀杏樹下......”時遷只說了四個字,卻沒有再說,只是看著紀少淵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