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謀事篇 第五十二章 首戰(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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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銀杏正泛黃,卻不見你著秋裝;落葉翩翩似蝶舞,我在樹下等你歸......
北宮寒一身紅衣如血,竟襯得有些蒼白的膚色有些紅潤,一雙脈脈含情的桃花眼此時滿是傷感。
他看著那百年銀杏,紀少淵在少將軍府門前遙望北宮寒。
北宮寒在那銀杏樹下時常站著,一句話也不說,似乎是在等待,等待著某人凱旋的訊息傳來,就像是曾經他站在這裡等某人凱旋迴京一樣......
就這樣度過了大概有小半月,北宮寒似乎是想起了大牢裡面還關著一些人,這才穿著紅色的帝袍,頭上帶著金色帝冠,緩步走進了大牢。
桃花眼中一片的冰冷凜冽,緋紅的唇正似笑非笑,“那晚的事兒你們誰說來聽聽?”
北宮寒看著關在同一個牢房的部將們,目光沒有絲毫的溫度,語氣說的很輕鬆,卻蘊含著一股說不出的危機。
這是他們的君上,冰冷不近人情,登基之時,不顧天下非議,殺伐果斷的斬殺了皇室將近一半的血脈。更何況他們是導致北月七直接死亡的人,和北月七沒有一點兒的血緣關係。
“誰說的詳細說的真,本君就給他一次重新披上戰甲的機會。”
北宮寒在大牢裡坐了一天聽了一天,覺得身心疲憊。走到大牢門口的時候,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除了那手持君令的將軍沒能免死得存,其他人真如北宮寒所言,重新披甲上陣,赴往西荒,準備攻城掠池。
北宮寒單槍匹馬直入敵軍腹地,一劍封喉去了太華主將的性命。
也因此太華主將更替成了當今的吳不改,澤帝害怕北宮寒繼續猛攻,就說城內有北月七生前的遺物。
這一仗,也就此打了四年。
日月輪換,軍隊已經休整完畢,南蒼將士全部披甲上陣,直逼邊城而去。
時遷一行人也早就到了燁湖,白緣秋等三人被安排在了燁湖。
時遷身著黑色戰甲,騎著黑色駿馬,率著赤霞衛在燁湖一帶遙望兩軍對峙,隔山觀虎。
雲蒼祺和雲魏兩人騎馬隨在時遷身側,身後的銀甲輕騎和黑甲精兵也早已集結完畢。
北宮寒率著南蒼那個的大軍進逼邊城,遠望了一眼燁湖的方向。
“君上,凌王集結了兵馬,在燁湖一帶。”一旁的副將說道,“他們在等時機。”
的確,時遷在等他們兩軍交戰之時,直接橫穿戰場,打南蒼一個措手不及。
“不必管他,今日只管攻城,將這城奪回來!”北宮寒早已經安排了五千精兵留作後手,只要時遷率軍而下,那五千精兵必將時遷橫向攔截,就算敵不過,也可做到讓南蒼大軍反應的作用。
戰鼓之聲震天,號角悲嗚齊名,北宮寒拔劍指天,揮手而下,廝殺聲滔天而起,浩浩湯湯。
太華的將領心中沒譜,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看著兩軍交戰的盛大場面,時遷微微側頭對雲蒼祺說道,“舅舅,北宮寒一定留有後手,否則不會這般從容的開戰。”
“的確,北宮寒留了五千精兵準備攔我們一攔。”雲蒼祺看著戰場中的北宮寒,一身紅袍金甲,棕紅烈馬,一人一槍,長驅直入,以一人之力挑戰太華四位副將。
“一會兒由阿遷率領赤霞衛先橫穿入戰場,若有部隊阻攔,我們兩相交戰,舅舅們再率軍攻下。”時遷座下的馬兒開始有些不安分起來,時遷輕勒韁繩,才讓它安分了些。
說罷,雲蒼祺贊同的點了點頭。
時遷策動韁繩,輕夾馬腹,率軍俯衝而下。
眼看一片黑壓壓的人奔襲而來,南蒼的五千精兵卻沒有出現。
“嗖——”一聲利箭破空的聲音,讓時遷瞬間覺得有些頭皮發麻,時遷翻身將身體躲在馬身的一側,那利箭射中了一名赤霞衛,那赤霞衛應聲倒下。
好厲害的弓箭手。
時遷心中一驚,跨回馬背,淡漠的丹鳳眸看向一側,不知何時,一位身著黑袍銀甲的人策馬疾馳而來,那人手持弓弩,身負箭筒,腰佩長劍。
“保護王爺!”霽初也注意到了那人,吩咐一聲,便策馬離群,想要攔下那人。
卻不料那人狠抽了下馬鞭,馬兒疾疾而來,直衝赤霞衛的隊伍,一些馬兒受了驚,發出一聲聲的嘶鳴。
馬兒衝向隊伍,那人借力騰起,輕踩馬背,一腳點在霽初的肩頭,直接運著輕功飛向了時遷。
時遷同樣借力騰起,運著輕功向那人飛去,兩人驀然對上一掌,身形都不穩的倒退,時遷一個後翻借力又騎在了馬背上。那人一個轉身,雙膝緊夾住一名赤霞衛的脖子,運著輕功轉起,竟把那赤霞衛落了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