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聲滔天起,南蒼的號角悲嗚齊天響,太華計程車兵紛紛後退,潰不成軍。南蒼將士則是士氣大振,在後緊追衝殺著。

北宮寒看著時遷勾唇一笑,“凌王,太華軍四名副將,已經被本君取下首級。此時太華軍已經撤回邊城,怎麼?凌王還要繼續嗎?”

時遷掃過潰不成軍的太華軍,還在奮力阻抗的是赤霞衛還奇雲的將士。

“老妖炮!咱們倆還有一場架沒打!”雲蒼祺一劍抹了那南蒼將軍的脖子,提劍飛身而來,在時遷面前站定。目光凜冽,下頜緊繃。

“雲將軍,您確定要賠上您的將士,來和本君戰一場嗎?”北宮寒冷笑。

“呵!老妖炮,你是不是忘了什麼?”雲蒼祺冷笑一聲,提劍而去,一個側翻身將劍掄向北宮寒。

紀少淵瞳孔一縮,手上用力講北宮寒拉回,左手驀然奪了北宮寒手上的劍,橫劍一檔,卻扛不住雲蒼祺的力道,另一隻手拖住劍身,劍刃沒入掌中肉,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順著手腕流下......

北宮寒來不及多想,腳下踢起一柄長劍,雙手緊握,用力向上一挑,兩隻劍相互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挑開了雲蒼祺的劍,北宮寒有些冷臉,“雲將軍武功漸長啊!”

“當年你我初戰,我也剛入軍營而已,被你挑下馬,現在,別想在我手中討得半分便宜!”雲蒼祺再次提劍而去,劍式凌厲,劍刃一點兒也不避開北宮寒的要害。

紀少淵想要護住北宮寒卻被時遷攔住,長劍一出,便撥開了紀少淵的劍,兩人同時抬眸,相視一眼,皆是提劍而起,劍身相碰,聲響錚錚。

時遷腳劃地掃起地上的飛沙碎石,紀少淵腳下輕點,躲過他的這一腿。

“君上!王爺!快走!”南蒼軍士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讓紀少淵心下一沉,感覺不妙。

“雲魏率兵下來了!”

北宮寒也聽見了這聲音,堪堪避過雲蒼祺的一拳,便看見燁湖的方向,一片黑壓壓的人馬俯衝而下,直奔此處。

“君上,想起來你忘了什麼嗎?”雲蒼祺笑著說道,可是手上卻不曾放鬆分毫,劍刺北宮寒的胸膛,腿掃北宮寒的下盤。

北宮寒手中長劍一掃,一個空翻避過雲蒼祺的進攻,這才有些懊惱,竟然忘了雲魏那個傢伙。

“弓箭手!”雲魏首當其衝,腰佩長劍,手握長槍。

身後數千將士紛紛彎弓搭箭。

“放!”一聲令下,漫天箭雨紛至沓來。

“掩護君上!掩護王爺!”一聲聲聲嘶力竭的聲音從南蒼軍士的口中發出。

北宮寒和紀少淵被南蒼軍士掩護著撤退了。

時遷等人也從戰場上撤了下來。

回到燁湖還沒下馬,只下了命令讓將士們修整,時遷,雲蒼祺、雲魏三人便策馬帶了幾個小將先鋒去了邊城。

於城下,太華軍不願開城門。

時遷冷了臉,抬眸看向那城樓上的太華士兵,修長的手指撫上了腰間佩劍,摩挲了一下劍柄上的花紋。時遷又收回了手,沉著臉說道,“給你一盞茶的時間,如若再不開城門,休怪本王不客氣!”

那士兵沒和時遷打過交道,對時遷完全沒得怕,愣是冷笑了一聲,還帶著地方口音說道,“小王爺兒,你雖然武功好的緊,但是這是戰場,要命嘞!我們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你也管的不住我們!四個副將都沒得了,剩個主將還有謀害皇室嘞罪名,你就當個現世活菩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們回去種田得了!”

“放屁!”時遷的眼底隱隱透出些血絲,目中滿是殺機,腰間長劍驀然被拔出。時遷用力一擲,隨後借力從馬座上騰起,飛身向前,一腳點在那飛出的劍上,以此為中間點,飛身上了城樓。

時遷一腳踏在城牆上,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一把扼住了那士兵的脖子。還不待那士兵求饒,他手上驀然一用力,直接生生掐斷了那士兵的脖子。單手將那士兵的屍身提起,滿是殺機的目光掃向位列城樓上計程車兵。

“開城門!”時遷淡漠微寒的聲音穿過士兵們的耳膜,士兵們直接被嚇得六神無主,慌里慌張的去開了城門。

時遷看著手中的屍體,緩緩伸出手,那屍身懸在城樓外。

聽著沉重的城門緩緩開啟的咯吱聲,時遷的手緩緩張開,那屍身垂直落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那開城門計程車兵瞬間失聲尖叫,踉蹌的跑回城中,“凌王殺人了!凌王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