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少頃爾爾,葉滿塘就幹掉了一盤雞與鴨,而後似乎覺得有點兒噎,自顧自的倒了杯酒,喝了兩杯,開始對桌上的酸菜魚下手。

一群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滿塘乾飯。

“你是沒見過飯嘛?”洛雲纖看著葉滿塘不算優雅的吃相,面部不由抽了抽,不過她的肚子也發出了抗議的叫聲。其實葉滿塘的吃相雖然算不上優雅端莊,卻很容易讓人覺得這飯很好吃,很下飯。

葉滿塘看了一眼洛雲纖,沒說話,只顧吃自己的。

這幾天暗悄悄的給這三人護航,她急匆匆的來了,都沒帶夠銀錢,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飽飯,今天說什麼也得連本帶利的吃回來。

恬著臉吃唐心梨的她心裡也不好意思,你說人家當差好不容易掙來的錢,你全給人家吃了,未免太不厚道,於是葉滿塘的心思就打在了這幾個富家女的身上。

不過也沒打錯算盤,好在陸悉是個悶騷的,在霽初對他說完誰是未來王妃之後,他就大嘴巴子的對葉滿塘說了。還八卦了一下白緣秋的年齡,還替白緣秋擔心如何攻下他家王爺。

三個人看著葉滿塘乾飯,也著實覺得有些餓了,就和葉滿塘一桌子的吃了起來,葉滿塘一副護食的樣子,夾菜的手是“唰唰”的,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塞,猛個勁兒的嚼。

洛雲纖看著葉滿塘如此手上夾菜的速度也是“唰唰”的加快,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塞,生怕一會兒自己吃不到飯會餓死一樣。

“吃啊,別客氣,自己掏錢還不吃。”洛雲纖邊吃還不忘對白緣秋和李玉珠說道。

白緣秋和李玉珠兩人成功的被兩人帶偏了,開始速度的解決這一桌子的食物。唐心梨看著她們,勾唇淺淺的笑了笑。

“你小時候生活是不是很苦啊?姐姐?”白緣秋沒吃多少就覺得飽了,可是葉滿塘還在吃,洛雲纖也不甘示弱。

“不吃飽哪來的力氣?怎麼把那人單手扔出去?”葉滿塘沒有正面說,只是會意了白緣秋的意思,嚥下嘴裡的食物快速的說道,“小二!再來一壺酒!”

小二應聲取來一壺酒,看著桌子上幾乎將盡地飯菜,有些瞠目結舌地嚥了口唾沫,悄悄地退下了。

“不過說真的,姐姐長得高,力氣也大,還不顯壯。”白緣秋笑面如花地說道。

“英雄不問出處,乾飯不論碗數。”葉滿塘聽著白緣秋拍馬屁,隨口說道。

眼看吃的差不多了,葉滿塘也吃飽喝足了,顯得有幾分愜意。

“我葉某人一生窮酸,唯有這一身力氣富足。”葉滿塘得意一笑,除了天分還有她自己的努力,也因此她得以學習重劍,成了重劍派的嫡傳弟子。

“那姐姐功夫如何?”白緣秋問道,一雙乾淨的眸子理閃著光,似乎極為感興趣。

“保護你們是夠用了。”葉滿塘的餘光注意著唐心梨,唐心梨似乎不習慣和陌生人打交道,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邊,一句話也不說,就靜靜的喝著酒。

“那姐姐能教我功夫嘛?”白緣秋說道,“我想像雲纖一樣,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有保護自己的實力。還有還有,李玉珠姐姐......”

“行啊,白緣秋,你向她請教你都不像我請教,現在好了,你還拉著李玉珠一起請教,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洛雲纖在旁聽著,此時不由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緣秋向洛雲纖做了個鬼臉。

李玉珠則是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葉滿塘,因為習武不僅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幫她奪取公正,還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或許那人不需要自己保護。

“白姑娘,李姑娘乃是大家閨秀,只怕葉某人教不了。”葉滿塘斂起了笑容,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白緣秋和李玉珠,兩人的手都是經過好好保養的手,著實跟她遭不了那罪。

“大家閨秀怎麼了?本郡主不照樣習武?不想教就直說嘛......”洛雲纖以為葉滿塘是在說她們嬌氣,不能吃苦。

“郡主殿下,武功也是分很多種的,葉某的武功講究一個力氣,你看她倆細胳膊細腿的,吃飯還沒你吃的多,著實不宜跟著葉某人習武啊?”葉滿塘知道洛雲纖誤會了,也沒生氣,緩緩解釋道。

唐心梨的目光看向白緣秋,仔細的看著,模樣純良無害,如果學習暗器,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只是唐心梨有顧慮。

著白緣秋不知道能不能幫上王爺一把,如果到了後來反咬王爺一口,那豈不是養虎為患?

“吃完緩緩就睡吧。”唐心梨覺得著三個人還是應該交給時遷來定奪,“明天早早起身。”

唐心梨說完就上了樓,準備睡覺休息。平時暗悄悄的給三人護航,今日想著也可以暗悄悄的繼續給三人護航,誰料想,其他客棧皆是客滿。

不得已和三人同住了一家客棧,偏偏葉滿塘肚中飢餓難忍,就在樓下喝酒吃菜。

也是慶幸,兩人在樓下,否則今晚三人必然要受驚了。

“是啊,時辰不早了,就緩一緩休息吧?別忘了付賬哦?”葉滿塘“善意”的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