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克曼是因為房東女兒的消失而絕望,但同樣,因為房東女兒,他也能燃起希望和動力。

“你的藥必須戒斷,我會送你去戒斷中心。”

“然後,我也會幫你找她,但我不可能一直幫你,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她,再想見到她,必須靠你自己去找。”弗蘭克對平克曼說道。

“……”平克曼默默的聽著弗蘭克的話。

卡斯特回來了,帶著買回來的早餐。

“先吃飯吧,不管怎麼樣,人必須要吃飯。”弗蘭克把粥遞給平克曼。

平克曼接過粥,大口的喝了起來。

“對不起...”平克曼沉默的吃著飯,突然又道歉。

“我說了,不用道歉,你跟我的孩子,其實沒什麼區別。”弗蘭克說道。

“老爹...”平克曼默默的喝著粥。

吃過早飯後,弗蘭克三人直接離開了這個租房,這個屋子,已經被平克曼弄的住不下去。

弗蘭克花錢僱了保潔公司,來給這個屋子打掃一下。

然後,卡斯特開車,載著弗蘭克和平克曼去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這裡是...”平克曼看著眼前的房子,露出驚愕的表情。

他們現在的位置,赫然是平克曼以前的家,平克曼姑媽的房子。

在平克曼被父母完全拋棄後,他被強行踢出家門,他的父母把這個房子收回,但他們有自己房子,不需要那麼多房子,經過簡單的維修後,就把這個房子掛牌出售。

弗蘭克知道後,找人把這個房子買了回來,還佈置了一些傢俱,隨時可以入住。

房子的價格也不貴,在新墨西哥州這種地廣人稀的地方,最不值錢的就是房子,每家的普通民居,都好像別墅一樣。

看看沃爾特的家,就能看出來。

沃爾特就是一個公立學校的化學老師,工資非常的低,斯凱勒是全職太太,還有一個殘疾的兒子,一家全靠沃爾特的薪水。

要是在其他城市,這種收入,別說買房子了,也就能勉強維持溫飽。

但沃爾特卻有屬於自己的的房子,佔地面積還非常的大,不光有著草坪花園,後園還有游泳池,雖然,還有很多年的房貸沒有還完,但也能說明,新墨西哥州的小城的房價情況。

不過,弗蘭克把房子買下來後,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告訴平克曼,平克曼就退出了。

但就算平克曼退出了,弗蘭克也打算把這個房子留給平克曼,等他死後,可以當做遺產留給平克曼,也當做一個念想。

可沒想到,又發生了這種事

弗蘭克就直接帶著平克曼,回到這棟房子裡。

“這棟房子,以後就是你的了。”弗蘭克把房子的鑰匙,丟給平克曼。

“謝謝你,老爹。”平克曼抓著鑰匙說道。

弗蘭克對他越好,平克曼心裡就越愧疚。

“別矯情了,趕緊去洗洗澡,你有多少天沒洗澡了。”弗蘭克說道。

“哦。”平克曼應了一聲,乖乖的上樓。

看著平克曼上樓洗澡,弗蘭克眼神閃過回憶,記得他見過的第一具屍體,那個叫瘋狂小八的屍體,好像就是在樓上的浴缸裡,被他們肢解的...

“你是一個很好的家長。”卡斯特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