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和平克曼的錢,都存在弗蘭克那裡。

每個月,弗蘭克會把洗乾淨的錢,定期打給沃爾特熱和平克曼,走的是公司的賬目,以工資的名義,他們兩個都是皮包公司的合法員工。

但每次屬於他們那份錢打給平克曼和沃爾特時,‘弗蘭克’都會感到很肉痛,好像自己的錢被別人分走了一樣。

這次平克曼退出,退出前還把他的錢全部拿走了,那可是幾百萬,這讓‘弗蘭克’感到心都在滴血,很想把錢追回來。

弗蘭克能感受到‘弗蘭克’那吐血的情緒,而這種巨大差異的感覺,正是他想要的,要是沒有這種差異感,弗蘭克就會不知不覺的被同化。

他現在是病重,說不定什麼時候嗝屁,要是沒病的話,只要這麼抗爭下去,此消彼長之下,早晚能擺脫‘弗蘭克’的影響。

但就算病重,隨時可能倒下去,但弗蘭克也不想死前變成那個人渣。

‘弗蘭克’為了活下去,可以說什麼都能幹的出來,比如讓孩子們把自己的肝捐出來給自己用之類的,弗蘭克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而‘弗蘭克’一直對平克曼拿走‘他的錢’感覺忿忿不平,看到平克曼倒黴,才會有那種幸災樂禍的報復快感。

‘弗蘭克’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親,更別說平克曼了,把平克曼當成偷了自己的錢的小偷。

但弗蘭克的心情卻是沉重的,他希望平克曼好,他是真的把平克曼當成半個兒子。

平克曼說要退出,弗蘭克事後還感覺,這說不定是一件好事。

不幹這違法的勾當,拿著錢上岸,能夠活在陽光下,離開了美利堅,去其他的地方開始全新的生活。

而且,還有互相喜歡的女孩,平克曼的性格有些缺陷,很容易被人利用、控制,但那個房東女兒很聰明,能夠保護平克曼。

可惜,因為房東女兒的原因,平克曼又復吸了。

但在芝加哥,平克曼離開前說了,為了新的生活,他們會徹底戒斷。

弗蘭克只能相信,或者說,希望平克曼說的是真的,他們能夠做到。

弗蘭克因為自己的病,自身難保,真的沒有太多的精力管平克曼的事。

甚至,平克曼離開後,弗蘭克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平克曼就出了這種事。

平克曼真的很不讓人省心,只要一離開視線就會出事。

沃爾特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打電話向弗蘭克求助。

不過,就算沃爾特打電話,弗蘭克其實也可以不理會這事。

畢竟,平克曼拿錢退出後,他的事就和弗蘭克再也沒關係了。

但人心都是肉張的,弗蘭克最終還是瞞著家裡,拖著病重的身軀來到新墨西哥州。

看著平克曼的樣子,弗蘭克和‘弗蘭克’那好似雙重人格般的撕裂般的情緒,在心裡糾纏。

“孩子,我來了,看看我,醒醒...”弗蘭克調整了一下情緒,坐在床邊,拍了拍平克曼的臉。

平克曼那無神渙散的雙眼轉動,看到了一旁的弗蘭克,好像才注意到弗蘭克的出現。

平克曼渾濁的雙眼,瞬間湧出淚水。

“老、老爹...老爹!啊!啊啊!!”平克曼淚流不止,死死的抱住弗蘭克,嚎嚎大哭。

看到弗蘭克,平克曼那壓抑的情緒,全都宣洩出來。

平克曼很敬重,甚至很崇拜沃爾特,但對平克曼來說,沃爾特是長輩、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