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聽雲一行人在客棧裡修整了兩天,又緊趕慢趕地趕了兩天路,才終於在徐子凡的屍首發臭之前,趕到了司空派地界。

司空派鑄造的武器十分出名,整個江湖,不管是各路大俠所用的上乘武器,還是門派內弟子們所用的普通武器,大多出自司空派之手。

司空派遠離鬧區,所處太一山山腳,一來是因為這裡原料豐富,二來是因為人煙稀少,鑄劍時不至於影響他人。

所以,楚聽雲他們一路行來,只感覺人越來越少,越來越荒蕪。

直到接近太一山時,才看到遠處十分精美的建築,亭臺樓閣無一不全,因為地勢不平,所以遠遠望去,參差林立,層層疊疊,反多了幾分生趣。

溫泊雪撩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去,嘖嘖感嘆道:“這司空派果然是有錢,門派都建的較別人華麗很多。”

“對啊,江湖上這麼多門派,就數司空派最有錢了,”楚聽雲身體還沒好全,所以靠在車壁上養神,嘴裡不忘調侃道,

“你當初若是直接嫁過來,絕對虧待不了你,現在可是後悔了?”

被楚聽雲這般調侃,溫泊雪快速地看了一眼騎馬走在前的蕭策,回頭警告道:“別胡說!”

楚聽雲輕笑一聲,沒再說話。

他們一行人很快便到了司空派,只是,越接近司空派,越感覺不對勁,走到門前,更是奇怪,整個司空派大門緊閉,安靜肅穆,門口掛著喪幡。

蕭策皺眉,之前溫伯伯說怕寫信說不清楚情況,所以沒有提前告知徐掌門,現在這司空派,為何卻是一副舉辦喪事的樣子?

一弟子走上前,拍了拍緊閉的大門,嘴裡喊道:“有人嗎?扶風劍派求見。”

那名弟子喊了三遍,門內才開始有動靜,

不一會兒大門開啟,門內霎時竄出許多人,個個身穿白衣,手持銀劍,瞬間便將他們一群人包圍了起來。

蕭策等人不解,但卻沒有輕舉妄動,只暗自防備著。

最後三人走出大門,身上穿著喪服,頭上圍著白布,正是司空派掌門徐雲風、大兒子徐子珏和二兒子徐子睿。

徐雲風既是江湖中人,又是商人,所以較普通江湖中人多了一分市儈,見人不語,先笑三分,平時極少見他嚴肅生氣時的樣子。

然而今天的徐雲風,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眼神中拼命壓制,卻還是隱隱透出三分怒氣。

他看著蕭策等人說道:“你們終於來了,老夫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蕭策不解,但還是客氣地說道:“不知許掌門這是何意?”

“何意?”徐雲風怒道:“我是何意,你們難道不清楚嗎?我兒子在哪兒?”

“令郎我們已送回,這次前來就是專門給徐掌門解釋這件事情的。”

徐雲風怒道:“我兒子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誰是蕭策?讓他出來。”

楚聽雲聽他之言,心裡一驚,聽許掌門之言,像是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而且聽這個意思,竟然真的誤會蕭策便是兇手。

是誰告訴的徐掌門?

又是誰這般肯定兇手便是蕭策,或者說故意讓徐掌門誤會兇手是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