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在廣州討生活時遇到過一位生活在娛樂城的高人,他就專門兜售陰物,尤其最愛至陰至兇之物。他跟我說,曾經幫助娛樂城一戶人家弄到了三國時期張飛所用的丈八蛇矛,供奉在家中,沒有幾年家中發跡,時來運轉,很快就成了當地的豪門大戶。

相傳三國時期的名將張飛因為對部下殘暴不堪,睡夢之中為範強、張達所殺,死後成為厲鬼,附身於陪他東征西討的兵器丈八蛇矛之上,這兵器也就成了一件至兇陰物。

給那位娛樂城高人輾轉獲得,經過淬鍊之後就成為一件難得的寶物。所以說這陰物怎麼用,用在哪裡,都是很有門道的。咱們這些外行人只能看些熱鬧,至於其中的關竅那便是七斤麵粉調三斤糨糊糊里糊塗了。”

二窩囊聽得一愣一愣的,眼神中全是敬仰。

繡花鞋事件之後,二窩囊偶爾會來雜貨鋪坐坐,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替餘仙姑跑腿,經常送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過來,這次大雨天登門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呢?

我嘆了口氣,只見二窩囊開啟車門頂著大雨跑進雜貨鋪,後面還跟著一個面容憔悴的男人。

這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個頭不高面板微黑,因為到了陌生的地方,眼珠子正不住地來回打量,顯得十分謹慎小心。

我納悶地看了二窩囊一眼,跟他打了個招呼,“怎麼個意思?你老媽又接什麼大活搞不定了?小張同志,又來找你了,快幫著看看吧。”

二窩囊為難地看了張石一眼,“這次不麻煩萬師傅,我是來找您的。”

我意外地看著他,“找我?”我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可不是你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我做的是正兒巴經的買賣,那是有營業執照的。之前幫點兒舉手之勞的小忙還行,要真上綱上線地把我往你們那溜光大道上領,我還真怕自己立足不穩,容易摔出個好歹,所以你就免開尊口,該幹嘛幹嘛去,別給我惹麻煩。”

二窩囊嘆了口氣,對身後那男人道,“我說的高人就在這兒了,你自己對他說吧。”

高人?我啥時候成高人了?

我正準備開溜,沒想到那男人已經自顧自地說了起來,“高人,求你幫幫我吧!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求到你們這裡來,我妹妹已經死了,她的孩子還很小,如果再沒有訊息的話可能就……”

他沒有繼續向下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讓我賣血賣腎也在所不惜!”

我聽得雲裡霧裡,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沒聽懂,什麼妹妹孩子的?你是來找人的嗎?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啊?”

還是兩半截反應快,聽到‘孩子’後立刻激動地跳起來問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雨夜屠夫吧?難道你的妹妹也是受害者?”

男人聽了之後,難過不已地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第三起案件裡受害者的哥哥……”

兩半截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位受害者準備去火車站接的哥哥,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