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要放棄,可視線卻總是不爭氣地追隨在他們身上。她被嫉妒一點點吞噬,覺得自己無論學習、成績或是樣貌都在那位女大學生之上,可每次相約出行的時候,男生的目光一直都纏綿在女大學生身上,從來沒注意過自己。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她每天都飽受煎熬,頭疼得睡不著覺。即便勉強入睡,也總是被噩夢驚醒。她想要改變現狀,覺得只要女大學生消失,自己就可以成功上位。

在神農架時,她曾多次想要誆騙女大學生去往危險的地方拍照,最後能失足墜崖才好。可整個行程女大學生都被男生保護得很好,她根本無從下手,恰好女大學生從當地的盜墓販子手裡買了一雙繡花鞋,她就決定利用這雙繡花鞋正式下手。

她開始偷偷給女大學生下藥,以此來折磨她的精神。最開始下的藥量還很輕,只引起了夢遊等症狀,她覺得這還遠遠不夠,開始加重藥量,女大學生的精神很快就出現問題,人越來越消瘦,疑神疑鬼隨時就要崩潰了。

她眼見著成功就在眼前,卻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發現了。

她自以為做得隱秘無人知曉,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會暴露自己,甚至惹到男生的懷疑?

男生聽完後沉默了很久,他告訴這位閨蜜,自己和女友的關係很好,而且從高中時起就已經相互喜歡了,這所燕京的大學也是兩人相約考上的。自始至終他的心裡就只有女友,沒有別人的位置。至於如果處置這位閨蜜,男生表示要等自己的女友恢復正常後再做決定。

二窩囊說完,湊到張石跟前兒道,“之後這個男生就在學校外面租了房子,親自照顧女友,因為停了藥,女友的精神很快就平復了很多,那位自作孽不可活的假閨蜜則退學離開了。

說來也奇怪,這件事兒解決之後,那雙繡花鞋居然消失了,就好像它從來都沒出現一樣。我媽說,她出馬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著有陰物保護活人的,往常這些陰物可都是害人不淺令人避之不及的東西。”

張石聽後在一旁解釋道,“陰物陰物,至陰之物。說的就是這死人身上的物件,尤其以冤死、屈死、枉死之人身上的東西最是陰狠霸道,尋常人若是不幸獲得,非要給它們搞得家破人亡不可。所以歷年歷代,陰物都是常人碰都不想碰的。

可有個詞語說得好,避害就利。有些陰物陰到極致,反而就成了陽。若是運用得當,非但不會害人,反而還可以改變時運,許多豪門首富家中都要供奉一些陰物來獲取保護。”

我雖然裝作不感興趣,但聽張石說得頭頭是道,還是忍不住支起了耳朵聽。

二窩囊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欽佩地道,“還有這樣的說法,我怎麼第一次聽說?”

張石對他的崇敬非常滿意,笑著說道,“這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你媽又不是大羅金仙,這些年只知道悶頭髮財,很多事情她都未必清楚,又怎麼會告訴你?